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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雅那边怎么说?”明鹤楼问。
芷雅是明太妃的闺名。
老仆:“都已备好。”
“唉,赶紧找个机会,让他去一趟小君山行宫,希望到时候就能掰正过来了。”
再不掰过来,就算将来当了皇帝,也是个断子绝孙的,还谈什么千秋万世!
沈赋那边,易准怀不敢轻易下定论,隔着床帐,给里面的人诊了又诊,终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道:
“殿下应该是操劳过度,日夜忧心,又严重缺乏睡眠所致,臣给您开上一副安神养身的药,吃上几天,好好休养,就应该没有大碍了。”
“应该……?”沈赋在帐中,沉声道。
易准怀慌忙改口,“不,是一定!一定没事!”
沈赋看看怀中昏睡的人,眸光里全是心疼。
你每天都在忙什么?要忙成这个样子?
这世界没了你这个小女人撑着,就要塌了吗?
“知道了,退下。”他心情十分不好。
“是。”
易准怀退出去的时候,心里犯了个寻思。
大长公主殿下不是去了小君山行宫,陪明太妃尽孝吗?怎么会在老太师的府邸?
正想着,出门,差点撞上前面站着个人。
抬头一看,是夏乘风。
“夏公子好。”
夏乘风龇牙:“易太医好。”
咣!
一记手刀。
拖走。
殿下没从小君山回来之前,这个人就只能留在太师府伺候着了。
蓝尽欢只睡了一会儿,就又醒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事儿。
一睁眼,见沈赋正手背抵着额角,侧身卧在她身边,着迷地端详着她的睡颜,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无聊地玩呢。
小蛇朱砂,也百无聊赖地缠在手腕上,像一串活的黑色的镯子,蜿蜒滑动。
“欢欢,今晚特别好看。”他见她醒了,笑容缠绵。
“我知道。”蓝尽欢还没醒透,无意识地回答。
沈赋:……
蓝尽欢想了想,“我睡着了?”
“是晕过去了。”
沈赋被无情地戳了一下,还是将刚才的担忧和心疼敛去。
反正,他的关心和事。
她慌忙将目光收回来,胡乱寻了他衣襟儿上的一处绣纹用力瞅着。
头顶上,沈赋仿佛没听明白一般,“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他又是那样习惯性地轻轻抿了抿唇,薄唇绷成一条直线,似笑非笑,让人难以置揣摩心思。
“欢欢是担心动荡危及我的安全?还是在心里默认,我才应该是这帝都真正的主人?又或者,是来寻求我的庇护,想用今晚的同床共枕,换点什么?”
他还在奇思妙想。
这男人此刻若是只长了九条尾巴的骚狐狸,定是所有尾巴都翘了起来,满床乱飞。
蓝尽欢一盆冷水,无情将他打断。
“我只是想提醒殿下,沈信居心叵测,而且他那八万铁骑,很有可能已经在从凉州赶来帝都的路上了。”
“所以呢?”
冷水浇不灭沈赋的“热情”,他不紧不慢,好像什么都听不懂,只顾着微微低了低头,鼻息靠近她的头顶,轻轻嗅她。
欢欢今天来之前,应该是特意沐浴过,头发的味道真好闻。
蓝尽欢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殿下务必防患于未然,将沈信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中!”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本宫杀死在你的怀中?”
他又在她额角,耳畔嗅来嗅去。
蓝尽欢向一旁避了避:“说正事呢,殿下别闹!”
“……”,沈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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