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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坐落于市郊。
老顾问老慕借了一辆七座的车，给纪老师堆东西。
纪老师东西很多，在外工作的，有意义的，都要捡回家里放着。
才见面，就顺手送了慕安澜一根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羽毛，以及眯着眼睛盯了顾纪景好一会，问他，“小景，你是不是胖了点？”
顾纪景：“体重涨了，没胖。我去健身了。”
纪老师收回视线，“健身好。健康的体魄有益于抵抗过劳死。”
“……”
“你别反驳，你几年的状态，真让人担心你会过劳死。”
老顾赞同地点头，“对对，现在回国正合适。起码上夜班半天还能休息会。”
纪老师：“不像以前我盯不到你，两点还没睡。”
顾纪景：“……”
总归在女朋友面前，他试图和家长沟通，“给点面子？”
“不给。”纪女士微笑着回绝，透过前视镜看慕安澜，“澜澜，趁他在国内这段时间，多管管他。”
她“喔”一声。
又听纪女士说，“小景可叛逆了，不爱听爸爸妈妈话，只听你的话。”
这话，六分打趣。
慕安澜还是听得耳朵发烫，“我尽量。”
顾纪景确信，“我是意外。”
没话题聊，就开始惯例问起了……学习。
首当其冲的是慕安澜。
纪老师问她，“澜澜什么时候回学校？”
“九、九月份。”
“不错。”她又看向有了女朋友就对亲妈很有意见的不孝子，“你什么时候滚？”
“五月底吧，不知道。”不孝子说。
“明年毕业还是后年毕业？”纪老师又问。
“应该是明年。”
顾纪景环住了慕安澜的腰，“如果五月份的大检查，澜澜身体没什么的话。”
“毕、毕业……”
再一次见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她连话都说不太利索。
“小景没跟你说吧？”纪老师看向她，“你是他的论文研究对象。”
“……我知道。”
慕安澜舔舔唇。
纪老师的语气酸溜溜的，“他爸最多在致谢那一栏写一下我，这点比不上小景。”
老顾忍不住插话，“你别冤枉我，我研究范围不包括活人。”
纪老师剜了他一眼，不敢做声。
难得的亲子时光，顾纪景也放松了不少，把玩着他家小青梅的发尾，暗暗比较，“澜澜可没我妈那么凶。”
“……你妈也不凶。”
“凶。”顾纪景说，“搜你的名字，查学生评价，全是你学生在劝退别人的。”
纪老师想了想，“比起同组的其他教授，我算温柔了。”
“你自以为而已。”老顾也颇有心得。
话题重新绕回了顾纪景身上，“小景觉得怎么样，你导师。”
“还行，不怎么管我。也没怎么卡我毕业。”
“那还不错。”
这类的问题，只有高中学历的人回答不来。
慕安澜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交流自如，无端想起——
喔，纪阿姨是硕导。
顾叔也是硕导。
假如顾纪景选择留任高校，未来他也是硕导。
可怕吗？
是的很可怕。
慕安澜开始盘算，自己是不是现在开始准备出国读个水硕，看起来体面一点。
在家长看不到的地方，顾纪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gjj：没有学历歧视】
【l：？】
【gjj：他们属于没话找话】
【l：？】
【gjj：除了这个，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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