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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以聊的】
慕安澜抬头，她家竹马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注意到她的视线，微微侧脸，倚着车窗。
汽车正好驶入隧道，偏暗的黄光洒在他的脸上，几分落寞。
比起她在意人死活的爹，顾纪景的父母，要洒脱得多。
老顾全世界挖地，纪老师在D市任教——那是三朝古都，很有研究价值。
B市的教育水平，在国内数一数二。把顾纪景放在这里，纯粹是对他的学习生涯负责。
直到他成人，与父母，才逐渐找到一些话题。
那之前，他们对他的关心，仅仅局限在“钱够不够”。物质没有亏待，情感却不一定。
这样的基础奠定了，在顾纪景心里，慕安澜的份量，比他们更重。
所以，在确认自家儿子非她不可之后。纪老师什么也没做。
阻止根本没意义，顾纪景自己的事，他自己能做主。家里人的意见，根本没有参考价值。.z.br>
“对了。”顾纪景问，“你们元旦去开会吗？”
“应该开。”老顾说，“渡河那边有个文物，我得去看看，回来也有出差的性质。”
纪老师来了兴趣，“哪段？”
“资料还没翻。”
讲到这个，他们喋喋不休。
顾纪景耸耸肩，“你看。”
“那你呢？”慕安澜问他，“你元旦要怎么过？”
他偏头想了想，“不知道。应该在家里过，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这点倒是从来没变过。
慕安澜一直觉得，顾纪景或许有几分社恐的感觉。只不过人很优秀，这点特质很快被弱化。但他骨子里……还是很讨厌人聚集起来的地方，讨厌跟人交往。
“你是想一个人待着，还是我跟你一起？”她又问。
余光扫了一眼。
他家青梅，几分真挚地看他。恍惚让人回到高一的雨夜，俩人同撑一把伞。在小区的门口，遇到了被淋湿的小狗。
小狗也是这样的眼睛。纯粹、不带一丝杂质。
顾纪景的心不完全硬。抗拒不了这样的眼神。
他扭头，不太自然，“你过来吧，我一号上大夜班。”
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过跨年夜呀？”
“嗯。”
当年的慕安澜，把书包里的书都堆到了他的书包里。
拿着空空的书包，盖在了小狗的脑袋上。
俩人飞快回家，他注意到，隔壁的小姑娘回了家后，不一会，隔壁的门又有动静。
慕安澜换了一把大伞，拿了几块毛巾，重新跑了出去。
顾纪景知道她要去看狗，拿了把伞，重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她跑回了项目在的位置，展开毛巾，给它擦了擦。
彼时的小狗，不太乖。差点一口咬上去，被快步走来的少年挡了一下，留了一圈牙印。
“顾纪景！”她睁大眼睛，“你干嘛！”
“好心帮你挡罢了。”他问，“怎么，你想养啊？”
“对啊。我爸很闲，他说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养过狗。只要我能把它弄回家。”
“你怎么弄？”
“物理手段咯。”
慕安澜所谓的“物理手段”，就是用毛巾包着，把狗抱回家。
小狗淋了一天的雨，没那么乖。
最后还是顾纪景，被咬了两口，才强硬地把狗抱回去。
还没来得及吹头发，就被他家青梅拉到了急诊，打狂犬疫苗。疼得要命。
惩罚似地，她叫小狗，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