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再说。苓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她伤好了出了院,以后也没机会再见到,她也不像那种会赖上他讹钱的主。就这,住院好像还是是他求着她住的,似乎不缺钱,想必那个男人是她的金主。
乔诺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在护理员的精心护理下,她能下地正常行走了。
秦大夫又给她做了几次检查,说康复得很理想,达到出院的标准。为了保险起见,也考虑到陆宇的意见,他让乔诺再住一到两个星期,会康复得更好。
乔诺不置可否,没说行与不行。
这期间陆宇依旧每天来一次,有时是早晨,有时是傍晚。
这天傍晚,陆宇来的时候,只见病房里空空的,乔诺走了。
陆宇问护理员,怎么没通知他就让她走了。护理员一肚子的委屈,说今天中午乔诺一定要自己去外面有点事,她要陪她去,她没同意,她又不能拦着她,谁知道她竟然私自跑了。
护理员又委屈又恼火,生怕医院把账算她头上,她岂不是在这里大半年都白干了。
她怯怯地交给陆宇一只镶钻的香奈儿胸针,说是乔诺衣服上的。她在vp病房干久了,接触的有钱人多了,认识些奢侈品品牌,乔诺那一身衣服以及这枚胸针她能猜到价格不菲。她也不敢私吞这枚胸针,回头医院让她卷铺盖走人,她得不偿失,这里的薪水是其他医院望尘莫及的,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来的。
陆宇把胸针拿在手里看了看,随手放进了口袋,没跟护理员计较,去了姚院长办公室。姚院长对乔诺的私自出院也有些意外,她没肯在病历表上留电话,出了院也没得找了。
他对陆宇说:“这姑娘还真有些意思,连赔偿金都不要你的,这么不给你面子?”
陆宇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哪还有面子啊?”
陆宇脑海里浮现她每次见他都不耐烦的样子,难道自己生了张让她憎恶的脸吗?
其实倒不是乔诺觉得他面目可憎,而是她实在不想再在这里躺下去。明天周其峰回来了,要见她躺在医院里这模样,不知道又要给她念多少奶爸经。多一事不如少事,不如赶紧跑了。
她见膝盖消肿了,也能正常行走了,就换了自己被护理员洗干净的衣服出了医院。
她只说出去有点事,没说不回来了,护理员怕得罪她,也没敢拦她。
后面的事情,她就懒得理会了。以她这几天对陆宇的了解,想必他不会为难那个护理员。
陆宇为她的不辞而别有一丝说不出的怅然,后来想到明天是星期天,估计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要回来了,所以她今天赶紧从医院里逃走,是不想让那个男人知道她受伤的事吧。
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男人,令她如此在意,即使没有完全康复也顾不得了。
苓城那么多酒店,要找到她,说难不难,说不难也不难。
他突然脑子里火花一闪,但随即又把那火花熄灭了,找到她又有什么意义?
她不待见他,他还要上赶着去找她送赔偿金?难道他真的仅仅只是为了送赔偿金,他对她没有丁点别的想法?就算他有别的想法又能怎么着,她不是有别的男人了吗?
他突然有点鄙视自己了,脑子有坑了吧,自己又不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