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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刺与花水木一路打听着公主府的位置,这位长公主嫦芽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却被百姓私下冠上了个克夫的名号。全因她与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的弟弟成亲没多久,这位年少有为的驸马便怪疾缠身,宫中御医皆是束手无策,而后又是访遍了名医术士,用尽了各种办法却终是无果,未出半载便不治而终。景氏一族乃是武将出身,各个武艺高强,身强力壮,怎会在意气风发之时便重疾而亡。故而有人说是他无福消受这驸马之位,但更多的则是传言长公主嫦芽克夫。只是这长公主即便克夫却仍旧地位尊崇,眼下又与景延广沆瀣一气,皆为反对契丹前后奔走,在朝中也算是位呼风唤雨的人物。只是白鹡鸰如何成了长公主的细作,又是如何被派到灵将军府的,淳于刺便不得而知了。
花水木一路走来颇为不解,“淳于刺,你先前说我兄长身在军中,眼下又在长公主手下行走,他莫不是公主身边的侍卫?”
淳于刺回想着那肤若凝脂,眼底湛蓝,一双狐狸眼的白鹡鸰,“怎么说呢,若我说,你那位兄长是长公主身边的刺客,你可信?”
“刺客?此话怎讲?”
“你那位兄长曾经在灵将军府任正七品的致果校尉,据说他已潜伏多年,为的便是能够寻到机会刺杀桑维翰。”
“而后呢?”
“而后他终于等到了机会,趁桑维翰亲赴灵府之时在桂花琼浆中下了毒,只可惜,未能得手。”
花水木不禁大惊失色,“毒杀当朝宰相那是株连九族的罪名,可有人知道这毒是他下的?”
淳于刺咂了咂嘴,突然发现自己眼下的举止怎得如此像叔易欢,急忙抿了下口。“并无人抓到实证说这毒是他下的,但是此事一出,长公主便借着寻找篦头待诏的名义把他给要走了。后经我与桑维翰手下的唐梵打探,原来那老女干巨猾的桑维翰一早便知道下毒之人是他,只是碍于他背后长公主与景延广的***,所以只得息事宁人。”
“息事宁人?桑维翰可不会是能够息事宁人的主儿,眼下桑维翰的亲契派与景延广的反契派在朝中势均力敌,水火不容。桑维翰早就视景延广为眼中钉,肉中刺了。毒杀朝廷命官,如此好的把柄他岂会这般轻易的就放过?”
“是啊,若是他人,以桑维翰这睚眦必报的性格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了。但眼下事情涉及到景延广就又是另一番情况了。有一朝中秘事,兴许你还不知。”淳于刺见此时正行于村中林间,夕阳将近,四下无人,便寻了处坐下打算与花水木细说。
花水木自诩跟着桑维翰多年,虽不是对他了如指掌,但是对他的行事做派,脾气秉性还是摸得八九不离十,怎得他会放着如此大好的机会而偃旗息鼓。
淳于刺开口道:“当朝陛下石重贵并非先帝骨血,而是高祖石敬瑭养子,所以高祖临终将他自己唯一的亲骨肉石重睿托孤给冯道与景延广,哪知先帝所托非人,景延广竟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为由,奉广晋尹齐王重贵为嗣。石重贵登基后,加授冯道为太尉,进封燕国公,对景延广更是视若左膀右臂,即便是桑维翰真的寻到了景延广毒杀他的铁证,当朝陛下也绝不会对一手把自己扶上帝位的人治罪的。”
花水木突然起身而立,“难怪了!如此看来只要景延广在朝一日,桑维翰如何还能有一手遮天,独大的机会!”
淳于刺点点头:“所以,桑维翰的亲契派不过是当朝陛下维持权力平衡的砝码,一面用景延广压制桑维翰,自己不愿对契丹卑躬屈膝,宁愿称孙也绝不称臣,一面又恐真的激怒契丹双方开战,故而还得留着桑维翰从中缓和,果真是思虑周全,御下有方。”
花水木直言正色,看着淳于刺道:“你可知,眼下桑维翰正在谋划何事?”
淳于刺也瞧出她眼神中的凝重之态,“何事?”
“若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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