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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没错,桑维翰兴许是要易主造反,改朝换代!”
淳于刺惊愕失色“你说什么?”
花水木笃定道:“先前我便从他言语之中察觉出易主的端倪,但我始终觉得当朝陛下对他也算是颇为赏识器重,可今日听你说起当年立长废亲之事,我方才明了,桑维翰若是不易主,只怕他亲契的政举此生都无望了。”
淳于刺看着远处天边落日如同燃起的篝火,虽是通红异常,但经这冷风一吹却是丝毫都察觉不到暖意。喃喃自语道:“他这是要变天了,好呀!好呀!这是天助我也啊!”
“好?”
淳于刺激动道:“若是杀了他,对眼下水深火热,身受契丹奴役的百姓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但如果寻到他谋反的真凭实据,给他来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让与他亲契的一丘之貉全都连根拔起,光明正大的亲眼看着他被凌迟处死,那岂不比暗中杀了他来得更加大快人心!”
花水木看着眼前激动万分的淳于刺,劝慰道:“你可知桑维翰此人刁滑女干诈,狡猾多端,定然不会轻易留下把柄与证据。更何况,他究竟要推举何人上位,又是如何密谋造反之事的,你我全然不知。”
淳于刺也知自己操之过急,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事在人为,只要有希望,就别放弃。”
花水木点点头,而后二人一同向公主府寻去。
待到了府外已是月明星稀,夜阑人静。淳于刺与花水木正好趁此机会将公主府各处探了个遍,此处虽有官兵把守,但并不森严,府内各处也仅是丫鬟婆子往复走动,即便戌时已过却仍旧灯火通明。这公主府前前后后,大殿耳房百十余间,还有大大小小的花园、假山、回廊、后堂皆是寻了个遍,却都没见到白鹡鸰的踪迹。二人见各处熄灯就寝,已是无果,便只得退出府去,从长计议。
第二日天光刚亮,二人便又分头行动,一人去街上打探,一人在公主府的角门打算与门房套话。谁知公主府的门房看守如此嚣张跋扈,将淳于刺塞在手中的散碎银两皆扔到了地上,而后硬生生把她给轰了出来。花水木在附近的茶庄酒楼也是问了个遍,对这叫白鹡鸰的校尉更是一无所获。二人再回到客栈碰面时,皆是垂头丧气,一时无从着落。
花水木看着烛光摇曳,将对面淳于刺的影子照得高大漆黑,不由唉声叹气道:“莫不是我那兄长一早便不在府上了?若真如此,人海茫茫要去何处寻。”Z.br>
淳于刺心中所怕却是不敢开口讲出的,回想当日唐梵所言:“只要白鹡鸰活着,便是公主毒杀宰相的把柄”,她便后背发凉,恐白鹡鸰已被公主处决,一早便不在世上了。
花水木见淳于刺看着桌上的糕点出神,也知她一心想去刺杀桑维翰故而恐自己寻亲之事耽搁太长时日,便对她劝慰道:“不如我们先去宰相府,与玄语师父汇面,一同商议刺杀桑维翰之事。寻亲之事,日后再议也不迟。”
淳于刺一拍大腿,“咱们死马当活马医,再探一次公主府,如何?”
“再探一次?”
淳于刺点点头,“偌大的公主府,又岂会是你我这般草草一过便能看全的,白校尉要是真的在府中,想来定然是会被关在秘处的。不如你我二人轮流看守东厨,看住菜品都是送往何处,兴许会有所发现。若是如此方法都寻不出端倪,那......那这白校尉恐怕也就真的不在府上了。”
花水木点点头,“好,左不过再耽搁一两日,若是如此都寻不出我的兄长,想来果真是我与他兄妹情浅,此事便就此作罢。”
淳于刺拍上花水木的肩头,安慰道:“不会的,你们兄妹定然是有得见的一日。”
事不宜迟,淳于刺便趁着夜色动身,去往公主府,待到了东厨便在院中树上蹲守。谁知蹲了一夜,整个东厨漆黑一团,全然不像有人活动的迹象。淳于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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