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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说,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日果然是这暗夜、疾风都占全了。只见窗外秋风凛冽,树枝摇曳,在这漆黑的肃杀之气下如同索命的恶爪,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抓住便拉入地府,拔舌刀锯。
我内里身着戎服,外面套上夜行衣,高扎发髻,勒紧袖口裤脚,藏好银针暗器,身背寒霜剑,一个纵身,径直向牢囚大营奔去。
因今夜风大,又子时已过,故而路上除了打更的更夫,并未瞧见他人。只见这牢囚大营固若金汤,外部围墙足有十丈高,城墙上按东西南北设有四处岗哨,每处岗哨皆由两名将士把守,个个身着戎服,手持长矛遁甲,豹头环眼,拔山盖世。大营四周地势平坦开阔,士兵又居高临下,视野绝佳,但凡有何异动,皆能一目了然,果真是连靠近城墙都并非易事。
我躲在暗处,仔细观瞧,寻找这四处岗哨的漏洞。只要是人便有疏忽,只要有疏忽,我便有得手的机会。果然,我在草丛仅是蹲了半个时辰,便瞧见一个岗哨卫兵困顿不堪,拄着茅,低着头,打起盹来。另一人瞧见,便推了他一把,而后二人攀谈起来。我虽听不见这二人究竟言语何事,但只要这二人能够移开紧盯在围墙外的双目,我便能伺机奔至近前。
见他二人聊得起劲儿,趁着夜风又起,周遭万物疯狂摇曳之际,我一个纵身,球一般滚到了城墙之下,而后身子紧贴墙壁,见岗哨无人察觉,便在手背处戴上攀爬的利爪,壁虎一般悄然向城墙上爬去。待到城墙顶端,我凭借二人言语之音,判断站立方位,趁二人聊得火热之际,猛然一个纵身,跳至城墙之上,抬手便是两枚银针,径直刺入二人脖颈之中。这脖颈皮肤甚薄,脉络明显,我又将那***下得量足,只要扎上,便即刻昏厥。
而后将这长矛,矛尖拄地,穿过二人衣衫之内,矛柄抵住后脖梗,让这昏迷的人半靠着墙,半倚着矛,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如此这般,夜黑风高,乍看之下并不容易被人察觉。而后脱下夜行衣,露出戎服,又取了一人的兜鍪和胸前锁子甲戴上。这出帝护国翰军与囚牢看守的戎服颇为相似,仅是兜鍪与胸前的设计差异较大,我如此这番装扮,想来不仔细辨认,一时半刻应是分辨不出的。
待穿戴妥当,我便入了牢囚大营。这大营对门而建的竟然是一座庙,想必定然是供奉“狱神”之用。后晋视皋陶为狱神,皆因其任“造狱”、“治狱”、“作刑”之职,善察人心,传说身侧还有那神兽獬豸可辨冤屈,有罪则触,无罪则不触。若是眼下这传说中的獬豸神兽还在,想必这整个狱中的裁决,都将改天换地吧。
穿过狱神庙便是漆黑一团恍若棺材一般方正异常,两端微有翘起的囚室。只瞧这囚室门前赫然挂有“房狱”二字的牌匾,牌匾正中一只凸起的狗头,呲牙咧嘴,双目爆凸,獠牙泛光,让人只看一眼便不寒而栗。囚室仅设有一个正门,四周高窗,窗子仅有孩童头颅般大小,期间还焊有数根手指粗细的铁柱,想来这囚室之中应是常年都见不到光的。囚室门外两名看守,院中还有几队卫兵,循环往复的在院中巡视。我估算着时间,大约每隔半柱香便会有人途经正门一次,故而我此行的时间也仅有半柱香的时长。
这偌大的囚室从外部观瞧都如此宽阔,想来这里面的布局定然会更加错综复杂。我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这衙门的囚室外都会有一道死尸门,贴地而建,半月形,仅有一人头颅大小,与狗洞无异,为的便是牢房中但凡有人死了便从这死尸门里将人给推出去。门外一般会临着街市、道路。若是有家人的,便从此处敛尸,为的就是避免尸体抬出正门的晦气。我在暗处将这囚室四周转了个遍,也没寻到那死尸门,想来这里的犯人皆是途经此处,又不必严刑拷打,故而不会轻易死去。更何况此处早已远离故土,想来即便是真死了,也无人敛尸,故而也无需建那死尸门了。
见一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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