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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的队伍刚走过去,我便大摇大摆向那守门的二人走去,这人便是,你越是堂而皇之,对方越是不会轻易生疑。因今夜风急月暗,我又身着戎服,二人虽是打老远便瞧见了我,但也是待我行至近前,方才开口询问。我不容他二人开口,抬手便是两枚银针,径直将这二人撂倒,而后将那囚门一推,把这二人拖进了门里。想必这巡逻的队伍看到看守不在,兴许会认为是二人偷懒,不知去了何处,定然不会第一时间发觉有人入内,如此这般,能为我争取些时间,也是好的。
谁知待我入了这囚室,方才发现,这里仅有半间屋子大小,并且空无一物,连灯都未点,而后便是一阵阴冷腐败之气迎面袭来,恍如置身阴曹地府,竟然是比外面还要漆黑一团。我努力睁开双目,适应着这比黑夜还要深不见底的暗室,见身后有一道单开的柴门,便伸手去推,谁想这门居然是从外面用铁链锁上的。想来若是外面的人不开门,即便是里面的看守都休想出来。幸而我在其中一个看守的身上寻到了钥匙,这才将门打开。
等这道柴门再打开,竟是粪便的污秽之气,食物的霉烂之气,尸体的血腥之气混合一处,迎面扑来,让我不觉干呕连连。门里先是一条悠长漆黑的通道,而后便是通道尽头,那烛火昏黄的宽阔大厅。
厅中简陋异常,仅有一张木质方桌,这方桌也是毫无雕花设计可言,破角残腿,歪歪扭扭勉强立在当中。即便如此,方桌后还有一位看守的大汉,将那硕大的脚丫搭在了桌案之上。他本是正对通道,迎面便能瞧见我的,可谁想他手中竟端着一本书,正巧挡住了面目。
我不由叹道:“怎得这牢房看守也这般勤奋好学,竟看起书来。”
背对我,坐在那大汉对面的,则是一位年纪颇长,身材佝偻的老叟。他虽也身着看守的戎服,但却仍旧掩饰不住身躯的枯槁与瘦弱。他手中拿着针线,似在缝补一件破旧的月白色内衫。头上戴着的兜鍪也放在了那不堪重负的方桌上,这老叟还时不时用那银针在头皮上刮刮,似是为了蹭上头油,缝补时更为顺滑省力。
靠墙的长木椅上还躺了一位呼呼大睡的看守,他那呼噜打得惊天动地,震耳欲聋,连我的脚步之声都给掩饰住了。这睡觉的排山倒海之势,颇有我蜀子叔的风范。
我本以为这厅中仅有这三人,谁知就在那看书大汉坐着的椅子腿上,竟然还绑了一位中年男子。只见此人身着囚服,皮肤黝黑,似是困顿异常,虽是蹲在椅子边,却因那头发被绑在了椅子腿上,故而只得保持低着头,撅着腚,双膝跪地,苦不堪言的姿势。如此这般还不算完,那大汉竟还将另一只大脚踩在了此人的脖子上,果真是口含黄连脚踏苦胆,从头苦到脚了。
我侧着身,贴着墙壁,压低步伐,尽量在对方未曾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几人。因我毒针有限,而且同时连发数镖恐会有所差池,便瞄准了这读书的和正在补衣服的牢头。
要说这三位牢头果真是颠覆了我对狱中看守的认知。我原以为的狱中看守,不是在喝酒、打牌、玩骰子,定然就是在严刑拷打,审问犯人。像如此这般安静看书,做女红针线的牢头,我果真是平生第一次得见。
我掏出两枚银针先发一枚未曾喂毒的,直奔那低头缝补的老叟。因这银针无毒,又选了一枚极细的,故而那老叟仅是在颈上一摸,而后开口道:“什么东西?”
那对面看书的大汉闻听此言,将书往桌上一摊,诧异道:“什么什么东西?”
就在他将书移开,露出面目之际,我一枚银针径直刺入他的脖颈。他也仅是在脖颈处,似是拍小虫般一拍,口中也是言语道:“什么东西?”而后便“咣当”一声,趴在了桌上。那本就松散不堪的桌子被压得吱呀作响,好悬没散了架。
他这一趴下,身下那囚徒似是来了精神,虽然无法抬头观瞧上头出了何事,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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