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心澄清当日之事吧?而是为了徒儿行刺得手,故意设的局吧?”
师父嫣然一笑,似能融了冰雪、吹开春花、抚平哀思、激起涟漪。“对,不仅如此,刺儿此行回去定然是会加官进爵,备受封赏的。但离行刺得手,还是差了一步。”
我诧异道:“差了一步?差了哪一步?”
“差了一味药引。”
闻听此言,我大为不解。“药引?”
师父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屋外道:“药引就在隔壁。”
我似恍然大悟,“您是说……花水木?”
师父点点头,“若她愿意与你一同前往,面见桑维翰,那刺杀得手之事,应是十之八九了。”
我心中大喜过望,对啊,那花水木乃是桑维翰布下天罗地网来追杀的人,若我将她生擒活捉,带去见桑维翰,他定然会喜出望外,届时只要近身,我便有出手的机会了。更何况这花水木我先前见着也是身手不凡的,若我二人一同合力,那定然是万无一失。只是不知道这叔易欢会不会又从中作梗,毕竟时到今日,我都不曾知道叔易欢的真实目的。不由担忧道:“那叔易欢呢?”
“为师已经与他达成协议,届时,他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我颇为怀疑道:“他?可靠?他会助我一臂之力?而不是关键时刻撤梯子?”
师父竟笃定道:“刺儿,放心。他虽形骸放浪,但这忠肝义胆之心,却不比你我少。”
我瞠目结舌道:“叔易欢?忠肝义胆?怕不是狼心狗肺才好吧。”
师父皱着眉头看着我,“刺儿,休要玩笑。那叔公子乃是为师特意为你寻来的乘龙快婿,定然是相貌、武功、人品俱佳的。”
闻听此言,我心头一紧,这是师父为我寻的夫君?而不是为他自己寻的挚爱,为我寻的师娘?
见师父一本正经,我也不好再多言语,只得听师父继续道:“待明日整顿好行囊,你与叔易欢便速速归至军中。等我与那花水木的师父商议之后,便会给你消息,那时可就真的是瓮中捉鳖,手刃狗贼了。”
我起身抱拳拱手道:“好!徒儿等着师父的消息,徒儿定会旗开得胜,不辱使命!”
在如此气壮山河之时,我却仍旧免不了打破一下气氛,追问道:“师父,您跟叔易欢达成的是什么交易啊?您可千万不要为了徒儿做些委屈自己的事情啊,没有叔易欢相助,徒儿自己也是可以的。”
师父闻听此言,颇为无奈,只得强装怒意,厉声呵斥道:“于刺,回房睡觉!”
“得嘞!遵师命。”我刚跑出去,又钻了回来。
“师父,这屋都睡满人了,没有我的地方啊!”
师父颇为尴尬道:“啊?是吗?哦…..那可能是。那是为师疏忽了,无妨,你与你蜀子叔一屋凑合挤挤吧。”
我倚着门框,抱着行囊,倍感委屈地看着师父道:“师父,人家是姑娘。”
师父颇为无奈的点着头道:“那……那你与水木姑娘一屋挤挤吧。”
我只得无奈道:“好吧。”
见那花水木已经将暗格的门关上,也不知她睡下没有,只得低声轻叩门环道:“水木姑娘?您睡下了吗?”
这地下暗室竟似将这声音都憋在了闷坛之中,只听里面幽幽传来个柔声道:“谁呀?”
“我,于姑娘!”眼下自己竟唤自己姑娘,一时心中竟还心虚起来。
见她将门缓缓打开,我忙道:“抱歉,叨扰了。小可能否在此借住一宿啊?”
那花水木掩面一笑道:“你若是自称小可,那定然是不能的了!”
我也只得尴尬笑着,改口道:“小女子,小女子。没办法,平日里当男人当惯了,这言语之辞一时也是不好改了。”
“无妨,进来吧。”
我抱着布包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