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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在灵府大殿之上,当着桑维翰,我因喝了那桂花琼浆仅是咳嗽了一声,叔易欢便笃定这琼浆中有毒。此事乍看之下,似是因叔易欢的荒唐之举,救下了一众人的性命;可细品之后,他果真是这般粗枝大叶的人么?他私下如何张狂造作都无妨,可那是在当朝宰相面前,若无真凭实据,如何敢这般笃定!就说我先前误打误撞,曾经在路上尝出过那桂花琼浆有毒,但此事若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谁会相信!”
师父微微颔首道:“刺儿此事不必忧心,想来那叔易欢在灵府也没闲着,定然是一早便知道这桂花琼浆中有毒,但又苦于无法揭穿,只得从最熟悉的你身上下手。至于他是如何知晓的,便只得从长计议了。”
“师父也是这般想的?太对了,我也是与师父一般的想法。若是他当日不知此事,又岂会在大殿之上,当着一众将军的面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那琼浆之中有毒。可见,这叔易欢果然深藏不露。还有一事,便是灵将军身边的白校尉,白鹡鸰,也不知他眼下是生是死。”
那氤氲的烛火将师父的双眸映照得如同璀璨星辰,灼灼生辉。“刺儿莫不是担心他?”
一提到此事,我不免心中愧疚。“师父,若不是我当日搅局,想来那白鹡鸰就刺杀成功了。我只是觉得他与我一般,皆是为了一个目的,只是他的付出比我大太多了。我身侧有师父,有蜀子叔,帮我谋划、护我周全,可他却是孤立无援,明明身为男子,却要委身于灵将军,在府中也是忍辱负重的,故而徒弟总是觉得心中有愧于他。”
师父淡然一笑,宽慰我道:“方才你也说了,那叔易欢兴许一早便知道那桂花琼浆中有毒,即便当日你不在场,想来定然也会借着他人的手将此事拆穿。”
“那师父,叔易欢是不想让桑维翰死么?”
“并非如此,他只是不想牵连无辜罢了。”
“师父,叔易欢曾经告诉我,一人死,于朝堂无济于事;于政党也仅是斩枝断叶,未伤根基。只有将这帮亲契、卖国的乱党连根铲除,才能撼动政权,改变当朝局势。那要杀之人,岂不多如牛毛?”
师父虽困于这狭小的暗室,目光却似眺望天高海阔,志存远大。“是啊,故而要想改变这后晋奴颜婢睐的局势,想要扭转这日日称孙皇帝的耻辱,便要将政局彻底改变。就像那手上受伤的指甲,定然是要连根拔起,才能长出新的,才能复旧如初,才能如往日那般,劈荆斩棘、大杀四方。”
在师父的身边总是有一种无名气场,让人既想亲切靠近,又存敬畏距离之感。无论在外面遇到如何的挫折与猜忌,只要回到师父身边,这一切便都瞬间化为乌有,就只剩一片赤子之心,程门立雪之情了。
至于我师父那位故人,白易欢的事情,我却是只字未提,师父也是只字未问,就好像我先前下山的目的全然不为此事一般。我心中疑惑,莫不是师父已经从叔易欢口中得知了什么?还是师父一早便知道他等的那位故人已经不在这世上?还是因为太过牵挂,故而竟怕等来他亡故的消息?
见我言语之时,愁容不展,师父询问道:“刺儿,可是有心事?”
我踌躇不定道:“师父……我……”
师父宽慰我道:“刺儿有何事,你我师徒之间,说便是。”
“师父……若是您等的那位故人,实在没有音讯,您可曾想过李代桃僵,断弦再续。”
师父那秋水般的双眸似是将我的心一眼戳穿一般,问道:“你是说我与叔易欢?”
我只得尴尬一笑。
“刺儿,有很多事,为师现在无法实言相告,待行刺之事结束,定然会知无不言。听你蜀子叔说,你与叔公子一路下来也是情投意合,若你愿意……”
我忙插话道:“可以了!别再往下说了师父!”而后忙转开话题,“还有就是,此次围剿,您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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