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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梵看着我,似看那三岁孩童一般笑道:“战?你想与谁战?”
我惊道:“这事儿是把柄啊!”
“谁的把柄?你可知长公主嫦芽乃是当朝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的弟妹,虽他弟弟英年早逝,但这些人却是反对契丹的一丘之貉。眼下后晋与契丹的关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硝烟四起,咱们宰相大人为此奔走四方,便是要多换得几日的太平。数月前,宰相大人又有意进谏,将那嫦芽送至契丹和亲,她如何能坐以待毙,想来定然是一早便在灵府安插了眼线,只待出手之机呢。”
我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追问道:“那咱们大人就没想过将此事禀明圣上?让圣上给主持一个公道?趁机扳倒那个叫景延广的?”
唐梵痛心疾首地看着我道:“这朝中之事你是一点都不了解是么?”
我迟疑道:“啊……是啊。”我与师父多年隐居山中,如何便能知道朝中这明争暗斗之事。
唐梵颇为神秘,与我低语道:“你可知那景延广是先帝石敬瑭的心腹,手握重兵,先帝临死前曾将自己唯一的亲骨肉石重睿托付给他与冯道,奈何这景延广竟改了心意,与那冯道二人撺掇起长者继位,如此一来才有了当今的圣上。你觉得这事禀明陛下,陛下会对那景延广如何?更何况眼下景延广手握重兵,立场又与宰相大人敌对,若是不能一击致命,定然还是息事宁人,从长计议的好。”
我心中忽觉这桑维翰似是也颇为不易,虽说是权倾朝野,但在多方势力纠葛之下终也是举步维艰,如同置身水深火热一般。
唐梵继续道:“你可知,当朝陛下也并非全然赞同宰相大人投靠契丹之举,但又被重重契丹大军压制着,一时别无他法。这才从耶律德光叱令的称臣,退而求其次,忍辱负重,改为称“孙”。”
我怒道:“称孙不比称臣来得更为耻辱?”
唐梵道:“你懂什么,无论是儿还是孙,皆未被完全辖制,但若称臣,那便真是丧权亡国了。”
我拱火道:“那咱们宰相大人就能如此咽下这口气?就没打算有什么其他的报复之举?若是有,我第一个上!咱就不能受景延广这份窝囊气!”
唐梵走到厅中一侧的交椅上,向后一靠,如释重负道:“肩负多重的担,便要忍下多重的气,这刚哪到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唐将军是说宰相大人这日子过得并不顺遂?”
唐梵起身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这膳也用了,事儿也了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不由担心起白鹡鸰的处境,追问道:“将军可知那白校尉被带走后……会被如何处置?”
“那谁能知道,不过想来应也是凶多吉少了,即便是公主殿下安插的细作,但眼下事情已然败露,留着他无论如何都是个把柄,若是哪日被人抓了去,再严刑拷打问出点其他,也是祸害。对了,似是昨日灵将军并未让公主直接将人带走,而是推托说待今日领了退役的军凭方才肯放人。”
我心中大喜过望,想来那灵将军对他也是颇为喜爱的,怎会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抢了去,定然是会寻些法子的。我欣喜道:“莫不是那灵将军不舍得,打算寻个法子将他留住?”
唐梵懒懒散散道:“定然是不会的了,那可是当朝的长公主,背靠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宰相大人都不愿招惹的人,灵将军一个从四品上的宣威将军,会因为一个娈童去得罪她?更何况,那公主殿下定然会派人将他看牢,以免途中生变。眼下若是你早些回去,兴许还能见上一面。”
闻听此言,我只道了声谢,便夺门而出,骑上那串种花马朝灵将军府飞奔而去。
自打与白鹡鸰初见,我便觉他时常被一袭哀愁所扰,被一阵忧思所缠。那狐狸般的蓝色明眸似一池幽泉,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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