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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的平易近人,关怀备至,竟让我心中泛起无限暖意,感动万分。即便是师傅也不曾如此体贴入微的帮我抚发挽髻,如此亲力亲为的俯身将我搀扶而起。主要是他身份尊贵,身兼要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怎会对我一个草芥一般的蝼蚁之躯如此呵护备至,怕是说出去也无人敢信吧。桑维翰果真是御下有方,仅是这一面,我便想对他俯首帖耳,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了。
我一头雾水,举足无措地被唐梵和随行的两位家奴带着下了殿,向后院走去。待我行至回廊之中,方才纳过闷来,驻足对头前带路的唐梵道:“不是,唐将军,我这等了一日,这……这……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啊,怎么先吃上饭了?宰相大人不急于知道是谁投毒欲要加害于他吗?”
唐梵转头对我道:“小声些,你是生怕别人不知自家主人遇害啊!”
“不是,那我外面等着的那帮兄弟们呢?”
“宰相大人已安排他们回营了。”
“那……那惨死将士的尸首?”
“放心吧,送回乡去,厚葬便是,每家每户少不得抚恤的银两。”
“那……那段虎?不审问了?”
唐梵拐弯抹角,穿宅过院将我带入一屋中,道:“已经押入大牢,兄弟们自会好生招待他。”
只见这屋虽不大,但陈设讲究,雕梁画栋,正当中的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金浆玉醴。见盛情难却,我也不再推辞,这饿了一日一夜,遇着了这样一桌美食果然受用。
口中谄媚道:“果然咱们宰相大人对下属体贴入微,竟让小人先行用膳,而后再去回禀。”
唐梵见我哈喇子流老长,对我道:“吃吧!”
我定然是先要假意与唐将军谦让一番,而后才好一屁股坐在月牙凳上,徒手而食,大快朵颐起来。待沟满壕平,饫甘餍肥,撑肠拄腹之后,方才腾出嘴来与唐梵细细询问。
那唐梵也仅是在一旁自斟自饮,看着我的吃相颇为鄙夷,捏着两根筷子,在盘中挑拣着我未动过的,模样好的吃食放入口中。再瞧他那一副吃相,也是味同嚼蜡,毫无食欲可言。
我不解道:“唐将军一会不用当值,怎得喝起酒来?”说着我帮他斟满,自己也倒上一杯,与他一饮而尽。
唐梵神情落寞道:“瞧见大人身后新来的那两位了么?有新人啦,我呀,也快告老还乡喽。”
我又为他斟满一杯道:“这是哪的话,唐将军今年春秋几何?可知天命?”
“一早便过了!皆说拳怕少壮,没毛病,经了近日这几档子事儿,我也是该趁着光景尚好,大人又念着多年追随的旧情,早早返乡的好。”
我一脸惋惜之态,佯装不服道:“这新来的二人什么路子呀?能有咱们唐将军这军中第一刀厉害?”
“哎!”唐梵叹息一声,捏着酒盅,细细观瞧,而后又放回桌上道:“这二位据说是漠南回鹘的高手,与宰相大人相识多年。一人擅长用毒,更擅长品毒,故而留在大人身侧负责每日饮食;另一位至今未见出手,也不知是个什么身法。”
我心中不免愁肠百转,若真是如此,那日后刺杀桑维翰岂不更为艰难!不过见今日的情形,我若是能时常在他身侧行走,为其鞍前马后,自然也是能再寻到与他近身的机会的。只是今日桑维翰走下殿来,那两人都贴身相随,可见他二人比这唐梵行事更为机谨,更难对付。
“诶?于副尉有一事,我始终不解,想询问一二。”
“将军问便是,小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梵醉眼朦胧地看着我道:“你说你家公子,可真是那白易欢的遗孤?”
一提到白易欢,我不由来了精神,也正想趁此机会打探一二。笃定道:“是啊,怎会不是,若不是亲父子,如何便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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