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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箭,我只得硬着头皮,将那团成一团的发髻散开,咬在口中,深吸一口气道:“来吧!”
一旁有两位侍郎负责计数监刑,那熟识的快手也似看热闹一般,不肯离去。段虎和老季则是寻了个台阶坐下,看着我受刑。
只见那大汉将手中的刑棍在我眼前武得呼呼作响,阵阵生风,待棍已下落,我守住丹田一口气,周身发力,臀部一紧,准备迎棍。谁知那棍竟是一闪而过,又被变着花样抡了起来,而后那大汉对我呵斥道:“就说怕不怕?眼下喊停还来得及。”
见他如此墨迹,我急得抓耳挠腮道:“来吧!”
“好!”
谁知就在我松下一口气,准备再次闭气发力之时,那棍竟骤然下落,硬生生打在了我的臀部之上,打得我措手不及,只得哀嚎一声,疼得是撕心裂肺。见第二棍又要下落,周身又是一紧,准备迎棍,谁知那大汉手中的棍又骤然停于半空,俯身对我道:“就说怕不怕?眼下喊停还来得及。”
我恼怒道:“大哥!你能不能等我准备好再打,你逗我玩呢!”
那大汉将刑棍扛于肩头,频频点头道:“好,好,好,趴好,趴好。”
而后我又是气沉丹田,但此次刑棍再落,竟然如慈母拍背一般。我转头一瞧,这彪形大汉,手持刑棍犹如打扇驱蝇在我背后轻柔武动,简直是滑稽异常。我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看来我猜测的不假,桑维翰定然是不会让人将我活活打死。若真是我死了,这投毒之事要从何查起,那好容易得来的线索怕是又要付之东流了。
经这数日奔波,在这凳上一趴反觉周身松弛,加之身后这规律的拍背犹如抚儿摇床一般,我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睁双目,眼前竟是漆黑一片,天已入夜。只听耳畔那监刑的侍郎道:“六百一十八、六百一十九、六百二十……”
我擦擦嘴边口水,询问道:“敢问大人,咱这什么时候完?”
“六百三十……还差三百,你瞧瞧,你一打岔我又忘数到哪了吧。”
另一监刑侍郎道:“重新数,重新数,那个……六百……多少来着?”
那人应和道:“从六百开始数吧。”
这行刑放水,可监刑却是秉公办事,一丝都不得掺假呢。再瞧一旁的段虎和老季,竟也头挨头,背靠背的睡了过去。
我不由一声叹息,面上更是愁眉不展。那看热闹的快手似是已经离去又折返而归,蹲在我旁边道:“哎呦,还没完事呢!那个于副尉,我先行告退了哈,这已然过了晚膳时间,我再不离去恐是连那残羹剩饭也没有了。”
我刚要开口,谁知腹腔轰鸣之声竟来了个先声夺人。“呱呱”地叫了起来。
我趴在凳上尴尬道:“这个……我们可有配额呀?”
“肥鹅?哪有肥鹅?”闻听此言,酣睡的老季也骤然起身,寻着四周,看哪有可食之物。
那快手尴尬一笑道:“自然是没有的了,于副尉我先行告退,您......您先忙着。”
我只得无奈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见他离去,我身后的大汉,将手中刑棍往地上一戳,而后竟大摇大摆地要与那两位监刑的侍郎一同离去。
老季在身后追问道:“三位大人留步,三位大人留步,咱这是打完了?”
那扛着刑棍的大汉道:“哪里便能这般轻易的就打完了,我们先行用膳、小憩,而后再来继续行刑。”
老季一听,本就不大的鼠目瞪成了绿豆,瞠目结舌道:“那小人们呢?”
一侍郎皱着蚯蚓眉道:“等着便是。”
“无有吃食?”
“自是无有!”
见三人离去,我的心竟似遁入冰窖雪湖一般,拔凉拔凉的。
段虎也站起身,饿得有气无力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宰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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