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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道:“是,是,公子说的皆是。”
叔易欢抬腿迈过这门槛儿故意抬高音调,生怕那前面的白鹡鸰听不到是的。“刺儿,定要小心这槛儿,既然他绊了你一次,你家公子便绝不能叫他再绊倒你第二次,不然,我便如打牙凿齿一般,将他连根拔起,碎尸万段!”
我高抬腿,迈过这门槛儿,趁机凑到叔易欢耳边警告道:“你最好老实点,莫要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叔易欢笑道:“不会,不会,你家公子岂能如此蠢笨。”
我只白了一眼叔易欢,便不再言语。.
入了厅,正中便是灵将军和夫人之位,而后南北两侧一人一案,一侧首位已端坐一人。只见此人大腹便便,络腮的胡须,黝黑的面庞,却生了一双圆若铜铃的双目,月牙形的双眼皮,格外显眼。坐在他对面的,则是那军中盲将。白鹡鸰朝那男子躬身施了一礼,便坐于他同侧桌案,而叔易欢则故意挨着白鹡鸰,在他下坠手的位置坐了下来。
白鹡鸰似有芥蒂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做声,叔易欢却边坐,口中边道:“白兄,这府中我便是与你最为熟识,自然是要与你同席而饮。”说着,还将那桌案往他身侧移了一移。
一旁男子见他言语,便也瞧了过来,二人相视一笑,拱手施礼。见主人未至,叔易欢便起身与那男子攀谈起来。原来此人姓李,乃是灵将军出的表兄,因灵将军先前是卖到白府的,即便如今做了将军,身侧也是亲人皆无,所以对这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格外亲近,让他任了军中闲职,还可在府中随意行走。
见他二人聊得起兴,想到那盲将如何也是将我当成了岱风剑派的自家人,便上前躬身一礼,道:“见过钟朗将。”
他则朝我点头一笑,算是回应。见灵将军和夫人入了厅,我也忙得站回叔易欢身侧,尽好奴才之责。
待众人落座,我才发觉今日果然是家宴,仅有厅中这几人。早知如此,我便回房中躲那清净了,想来就这几人,叔易欢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只见灵将军褪去了军中戎服战甲,身着便装,虽已年至不惑,却仍旧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站在他一旁的灵夫人虽比他年少许多,但因那端庄的相貌,大家的做派,二人看着也颇为相配,全无老夫少妻之感。
灵将军端坐正堂,举杯而起,侃侃而谈,说这厅中众人皆是他的心腹至亲。特别是如今寻回了旧主之子叔易欢,定然会尽心辅佐,将他留在身侧,生活起居,仕途之路,皆会谋划周全,一通慷慨激昂之下,却全无视若己出之词,可见灵将军对叔易欢之心,昭然若揭。而后便是笙瑟齐鸣,珍馐美味,饕餮盛宴。若是不见,并无妨碍,然而如今眼睛也看见了,鼻子也闻到了,可嘴巴就是吃不到,这口中波涛汹涌的口水,只得硬生生吞下,简直是泯灭人性,备受煎熬。
特别是那李姓男子,怎能如此大快朵颐,满嘴流油,吃得津津有味,让人垂涎三尺。待他啃净手中骨头,又挨个嗦了遍手指,站起身,抱拳拱手道:“表弟,而今是家宴,又无外人在侧,表兄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灵将军道:“兄长直说无妨。”
那李姓男子手掌将嘴上油一摸道:“先前我与表弟商议的军中采买肝血脏红茶一事,不知表弟考虑的如何了?”
灵将军似有犹豫道:“此事我思量再三,还是就此作罢吧,毕竟这肝血脏红不是谁都能喝得习惯。更何况,那铁鸡台一向人品不佳,为人刁钻女干滑,若是与他做了生意,想来定然不算稳妥。”
那李兄道:“诶!表弟有所不知,那木姐的铁鸡台乃是百事通,有求必应,扶弱济贫,想来定是其间不知得罪了谁,碍了人家的路,这才有那歹人从中作梗,坏了这名声。”
我心中暗道:这铁鸡台路子够野,竟想将那肝血脏红茶卖入军中。这军中将士喝不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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