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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与他一般装腔作势起来,皮笑肉不笑道:“若是见上一面便能查明死因,那我倒是也想有幸见识,见识,看叔公子打算用何等的手段。”
叔易欢死死盯着我道:“反倒是你,冥顽不灵,屡劝不听,莫要引火烧身,作茧自缚才好。”
我怕叔易欢有意阻拦我刺杀桑维翰之事,只得假意麻痹他,“不会,有你在侧,我岂会如此唐突。”
叔易欢又道:“你就不曾想过为何你师父不去,却执意让你去?”
我道:“父债子偿,师仇徒报,天经地义。”
叔易欢忽而又似卸下了那伪装,拉起我的手,推心置腹起来:“刺杀政客,并非如你想的这般简单,只单杀死一条性命,根本无济于事。纵是要将他的朝中势力,余党残孽全部连根拔起,一同铲除,才能真正改变当前的从政导向,扭转这卖国求荣,俯首称臣的国之局势。不然仅是取他一人性命,于国、于民根本毫无意义。”
我盯着叔易欢道:“你究竟是何人?来此处究竟寓意何为?”
叔易欢仍旧拉着我的手道:“今晚灵将军大摆家宴,我特意为你寻了身合体的女装,想让你以女子之态示人,与我一同前往。若是能,虽不是让你深居闺中,也想让你远离杀戮,寻得一处平安。”
我见他欲言又止,言辞闪烁,全无实言相告之意,便心生愤恨,将手抽回。“多谢叔公子美意,女装就不必了。只是,他日你我莫要刀兵相向才好。”
叔易欢见我将手抽回,又拒了他的好意,心中似有凄凉。“只怕这世人连刀兵相向的机会都不曾留给你我,便一命呜呼了。”
我盯着他的双眸,想要窥见他内心深处的秘密,道:“此话何意?”
叔易欢则一副深情似海之态,“若是能,我愿与你一换。”
见他不说人话,我也懒得与他分辨。先前见着他对那段姓少侠、我师父、如今的灵将军皆是一副深情厚意,情?”
我将门一推,踱步而出。见他又换了一身藤紫色衣衫,心中不由叹道,灵将军可真是为了这个妖孽煞费苦心。叔易欢今日这身装扮与我初见他时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浮夸人着浮夸衣,飞扬跋扈,盛气凌人。手中金丝折扇,身后侍女、婢子一众簇拥,得意之态,溢于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自家府上。
我则紧随其后,低头不语。
今日这家宴乃是设在前厅正堂,一众侍从频频出入,正在准备酒菜。刚要进门,正瞧见对面而来的白鹡鸰,只见他孑然一身,踽踽独行,柳色衣衫衬着那一副冰肌玉骨,更显消瘦。高挺的鼻翼和如雪的双唇被那厅中的灯树一照,映得几近透明。峨眉微蹙,湛蓝色眼眸间哀思不断,似是有何心事未解一般。
叔易欢收了那折扇,在手中一握,拱手道:“呦!白校尉。”
那白鹡鸰只瞟了一眼叔易欢,并无理睬之意,反倒是对他身后站着的我,额头微点,算是打过招呼,而后踱步入了厅中,我也抱拳回应。
叔易欢却不以为然,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对我道:“于刺,前日你的话,令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细细琢磨了两日,方才幡然醒悟。”
我就烦他这般故弄玄虚,但身为奴婢,又有一众侍女在侧,只得耐着性子问道:“公子,您指的是哪句话呀?”
叔易欢道:“我此行的目的呀,虽不应争风吃醋,但也不能怕惹火烧身,便对那歹人,放纵姑息。”
我虽不知这叔易欢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但是以他的心机智谋,行事做派,定然最后倒霉的都是我。我只得假意笑笑,想着如此便敷衍了事。
谁知,叔易欢迈步入了堂中,继续道:“这路不平就得有人铲,事儿不平就得有人管,既然做了恶,就得为这恶付出代价。刺儿,你说是不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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