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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易欢有气无力道:“你倒是快些啊,怎得自己先喝起茶来。”
见凭几上还有未吃完的糕点、肉干,我又忙得拿起,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边吃边道:“我怎能光喝茶,这饭也得吃啊。一日一夜,水米未打牙了,一会再手抖给您插错了。”
叔易欢无奈道:“方才曹神医说的穴位,你可记准了?”
“啊?不就是什么魄窗、膈开、魄室什么的一条线么。”
叔易欢白眼一翻,虽是已手无缚鸡之力,却仍旧捣枕槌床,哀叹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看来我今生定是要死在你手中,无疑了。”
我拍拍手上的残渣,凑到他耳边道:“放心吧,若是心中无底儿,我也不敢如此满口应承。我虽没记住名字,但先前卧床虎在你背上扎的眼儿还在,我原封不动地给再您扎回去便是。”
说着,我将叔易欢扶起,帮他褪去了外衫,露出那被蹂躏得猩红一片的后背。只见那被蜡烛烫出的斑驳红痕,竟似冬日里的红梅,开得傲霜怒雪,娇艳异常。我一手拿起凭几上的烛台,借亮照着这后背,一手捏着银针,寻着方才针眼的位置,准备施针。谁知银针还未落下,叔易欢便大惊小怪地唤了起来:“你这拿蜡烛的手别歪啊,一会蜡油再滴我背上!”
我忙得摆正手中烛台,对他笑道:“公子放心,我手上有准儿。”心中却是讥笑道:这厮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后背都已然烫成如此模样了,也不差我这一星半点。
施完,我又去取那桌上的药碟。这药丸落入朱槿水,果然迅速化开,只是药剂太过浓稠,皆沉在了底部,我只得一手拿着蜡烛照亮,一手缓缓晃动碟中药剂,让其能够溶解得更充分一些。谁知就因我这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右手,左手那蜡油终还是滴在了叔易欢的背上。
只听叔易欢“嗷喽”的一声,激灵一下,翻过身来,正巧碰歪了我手中的药剂,洒在了他身上。
叔易欢恶狠狠地盯着我道:“你不是说你手上有准儿么!”
我忙安抚道:“意外,意外,纯属意外。”而后忙得帮他吹落凝固在背上的蜡油,解释道:“这药太过粘稠,皆沉了底儿。”
帘幡外竟传来灵将军的关切之声:“可是发生了何事?”
我解释道:“无妨,无妨,将军回去歇息便是。”
叔易欢白了我一眼,“就你这办事,谁能放心。”
我不屑道:“切!还不是因为你貌似他的那位故人。你若长成我这般模样,你看看他可还会如此关心你不!”
叔易欢咂咂嘴道:“皆是初见,若不以貌取人还能扒心刨肝以辨善恶不成!”而后指着凭几上的羹匙道:“那是什么?瞎了不成!放着羹匙不用,抖什么抖。”.
我也不与他争辩,只宽慰道:“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不是先前没看见么。”说着便拿起羹匙为他上了药,而后又恐他受凉,将外衫避开银针,围在他的背上,让他先睡一会,我在此处守着便是。这叔易欢果真是折腾了一夜,又受了这毒,睡得颇为香甜,鼾声虽不大,却如涓涓流水般,颇有韵律,隐隐传来。
我则坐在他身旁,打算也寻个什么东西靠着,小憩一会。谁知就在我无意一瞥之间,竟瞧见叔易欢的手臂外侧,似是蹭了块什么绿色的东西。我恐惊动他,便只是轻轻挑开搭在上面的衣衫,那小臂外侧一个绿色的圆形刺青赫然眼前,这刺青似是因被那红色的朱槿水浸湿,方才显露现出来,未湿之处,则如平常肌肤一般,毫无痕迹。
我仔细观瞧这半个刺青,隐约可见其中是个鸟兽的图腾,这兽头宛若喜鹊一般,只是身上怎得画翅膀,若是加上未显露的半侧,这鸟应是有十只翅膀,而且羽毛顶端还皆画了鳞片,这莫不是鸟,而是条鱼?叔易欢手臂上为何会有如此图案?莫不是什么组织、帮派的印记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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