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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志?怪不得蜀子叔让我对叔易欢留个心眼,可见此人并不简单。
帐外一声鸣锣,断了我的思绪,见时辰已至,忙得起身,取下叔易欢背上的银针。因这疼痛,叔易欢也睁了眼。
我对他道:“感觉可好些了?”
叔易欢如梦方醒,缓缓起身,穿上外衫,口中喃喃道:“似是好些了,这一觉怎如眨眼一般,转瞬即逝,刚入梦境便又要起身了。”
我边帮他整理衣衫,边道:“这有何妨,一会再睡便是。”顺带瞟了一眼他手臂处的刺青,已是踪迹皆无。
帘幡外又传来灵将军关切之声:“易欢可是起来了?可否方便进去?”
叔易欢眼下也有了气力,与方才那柔弱之态判若两人,忙得起身,挑起帘幡,将灵将军迎了进来,道:“多谢灵将军关怀,已经感觉好多了,想来……”
话未说完,只见叔易欢又是娥眉微蹙,躬起身子,捂着腹部,楚楚可怜起来。我不由白眼一翻,一声叹息,他这又是要闹哪样。但眼下我身为他的侍从,又不好放任不理,只得装模作样,疾步行至近前,扶着叔易欢关切地询问道:“公子,这又是如何了?”
那灵将军自是比我近水楼台,一把将颤颤巍巍的叔易欢扶在怀中,关切地问道:“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曹神医!”
紧跟在灵将军身后的曹神医也一同将叔易欢扶上床榻,为其把脉,而后又用力按了按叔易欢的腹中,捻着花髯道:“无妨,是那外敷的药丸吃多了,一时无法消化,这才腹痛难耐的。我特意为公子配了一副药,公子快些服下,方能缓解。”
言罢,曹神医命人端来汤药交予我,让我伺候叔易欢服下。
一旁的灵将军似犹豫多时,终还是未等叔易欢将药喝完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不知……公子因何到此地,又为何会取了这易欢二字为名?”
我自是要牢牢把握这次机会,将白易欢当年死因问清。恐叔易欢再动些歪心思,忙抢先一步道:“找爹!”
叔易欢闻听此言,口中汤药险些喷出,虽想以目为剑,即刻将我杖毙,奈何灵将军就在眼前,只得应和着道:“啊……啊……是。”
灵将军一脸疑惑道:“找爹?”
我忙解释道:“对……那个……寻亲。白易欢白将军便是我家公子的生父,然而眼下白将军惨遭不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家公子这才出来,查明父亲死因。”
灵将军闻听此言,一头雾水,半信半疑道:“是谁告诉你,白易欢白将军便是你生身父亲的?”
我道:“自然是我家夫人。”
灵将军似有怒意,正言厉色,继续追问道:“你家夫人如今何在?你可知白将军,孑然一身,至今未曾婚配,而且根本就不近女色!这话定然不是能够乱说的!”
见灵将军一副严词厉色之态,我心中怎会不知这白将军是那龙阳之好,根本不近女色,被他如此追问,竟心虚起来,不知如何应答。我本就不擅编谎,提前又未想好对策,一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答,幸而有那能言善辩的叔易欢解围。
只见他躺在床上,伸出纤纤玉指,拉住灵将军的手,柔声细语道:“将军可还记得当年咸阳一战?”
灵将军道:“自是记得,清泰三年(公元936年),先帝石敬瑭遭后唐皇帝李从珂猜忌,被困晋阳城,唐兵多次强攻,损失惨重却收效甚微。于是唐兵以深壕高垒之法,长期围困晋阳,逼着城中乏粮。是当朝宰相国侨公,桑维翰,亲赴契丹,借来援兵,攻破城门,大战唐兵,这才救出先帝,有了如今的后晋盛世。”
叔易欢道:“灵将军可曾赴了那晋阳一战?”
灵将军道:“在下惭愧,当日军务在身,并未参战。”
闻听此言,别人虽瞧不出,我却是眼睁睁窥见到叔易欢那心底的喜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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