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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袅见他如此说,又转至我身旁,一脚踩上我的手,剑光一闪而过,那食指的甲盖又被挑得血肉模糊,我疼得一声哀嚎。一双手已鲜血淋漓,染得地面一片斑驳。
一旁叔易欢怒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伤他作甚!都说仓公派是名门正派,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你不懂么?怎得出了你这般嗜血成性之徒!”
淳于袅怒道:“我嗜血成性?这是我的家务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嘴!”说着,淳于袅又是手起刀落,我那拇指的甲盖也被挑得飞了出去。
果然十指连心,这钻心之痛,痛心切骨,回肠百转,让我几近晕厥。
淳于袅冷冷对我道:“他说的可属实?”
我有气无力,瘫软在地,“属实……”
淳于袅细细打量眼前的叔易欢,“哦?你是岱风剑派中的哪位?怎得从未瞧见过。”
“在下岱风剑派,岱立居士的外长孙,叔……字吉,您唤我叔吉便可。”
淳于袅踱步近前:“哦?叔吉?我只听闻岱立居士有位外长孙名唤叔攸往,未曾听闻还有一位名唤叔吉的外长孙。”
叔易欢叹息道:“实不相瞒,在下天生体弱,自幼缠绵病榻,所以一直与母亲蓉锦夫人居于后山,也是近几年大病初愈,方才开始崭露头角,涉足江湖之事。”
“大病初愈……”淳于袅颇为警惕,并未有给叔易欢松绑之意。“那上月你兄弟大婚,如此重要之事,为何也不见你踪影?”
“因母亲大人有要事相托,我才不得已下了山,因途中生变,被琐事绊住,未能及时赶回。我虽未赶回,但幼弟的婚事却是我一手操办,那鸳鸯霜花喜帖还是由我代为挑选。原想着檀木描金,但榉木更硬,又借举案齐眉之意,才选了榉木做那喜帖之材。”
淳于袅闻听此言,似是放下了戒心,又询问道:“那你此次前来,又为何事?”
叔易欢道:“下月家母蓉锦夫人做寿,因不想太过张扬,便只想邀请武林中的几位女中豪杰,前来一聚,把酒言欢,共叙旧情。”
淳于袅言语间似有缓和,道:“诚然,蓉锦夫人确实与我说过,她是西陆生人。来人啊,把叔公子的绳索给解了,咱们厅中一聚。今日让叔公子看见我们处理家事,实是见笑了。”
为表歉意,那妃色衣衫的女子亲自上前为叔易欢松绑。叔易欢讨好道:“先前外祖父大寿,我曾见过姑娘。”
那女子道:“哦?何时?”
“您没瞧见我,那日姑娘在后山迷了路,误到了我的院中,是我的贴身书童小页,为姑娘指的路。”
那女子面色一红,对淳于袅道:“确有此事,便是去送师父您给蓉锦夫人带的石砚墨侯,公子果真是好眼力,过目不忘。”
叔易欢道:“只能说姑娘眉间一点美人痣,纵过十载仍识君。”
那姑娘嫣然一笑,带着叔易欢向殿中走去。
叔易欢回望了一眼地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我,那眼神似要让我安心,他定会回来救我。我心中暗道,这叔易欢果然油嘴滑舌,随机应变,几句话便脱了险。只是如此看来,他果真是岱立居士的外长孙,之前所言恐怕非虚了。
我如草芥一般,被关押在剑派的水牢之中。这水牢漆黑异常,中间一池污水深不见底,我被绑着浸在其中,牢水冰凉刺骨,淹没全身,直至脖颈,恶臭直冲鼻息,躲无可躲,不由让人干呕连连,双手则被铁链捆绑,吊于横梁之上。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冻得我牙齿发颤,那被拔掉指甲的右手,根根手指已肿得如同萝卜,随着心脏跳动,传来锥心之痛。
耳畔始终萦绕……
“淳于昭亲手杀了将他抚养长大,还将自己掌门之位传给他的外祖父……”
“当场打死了我那前来接亲的夫君……”
“踢伤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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