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木研最后的记忆是一片血色,而那片血色之中,没有永近英良。
他找了无数遍,都没有。
吱呀——老旧的监狱门疲惫的呻·吟,而后金木研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旧多二福。
“金木君今天感觉怎么样呢?”
不知情的人听了这话或许还以为是对病人的关心,可金木研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多假,不过他不在意了。跟在旧多二福身后的是一个穿白大褂提着手提箱的奇怪家伙,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胶眼镜来到金木研身旁蹲下,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特制的采血装备进行采血。
看着暗红的血流入真空试管,旧多二福露出满意的笑容,假意道:“辛苦了,金木君。”
待取满整十支的鲜血,白大褂才从金木研身上取下那特制的采血装置,而后再取出营养液给人挂上。
“进度怎么样?”
旧多二福低头鼓捣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能否得到答案,又会得到怎样的答案。
“等样本分析出来。”
白大褂调好营养液的注·射流速,正收拾自己带来的手提箱。
“ok,”旧多二福转身出去,“我等你好消息。”
.
太原医院加护病房,金发青年安安静静的躺在一片纯白之中。他已经睡了一周了,若不是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若不是那胸口处轻微的颤动,若不是耳边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守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他。
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中年人推门进来,正是太原医院的院长,他的好友——木村太原。
“老大,去休息吧,英良这我守着。”
永近先生摇头,声音暗哑,“你说英良他再醒不过来会怎样?这都快七天了,就是再累也该休息够了啊。”
木村太原没敢接话,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木村太原将门带上来到病床前坐下,思付良久道:
“其实老大你可以尝试将英良送到国救治。”
木村太原左右手交叠成拳放在双膝之上,大拇指相互摩挲着。这是他思索什么严重且自己也拿不准主意时惯有的动作。
“那的医疗水平相较国内来说要发达得多,而且我也给在国外进修时的导师提过英良的情况”
“他怎么说!”
永近先生没等木村太原说完就激动得站起来,那双沉寂了多日的眼睛终于又有了些往日的神采。
“老师说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会找到办法,至少能保证英良的情况不会恶化下去。”
木村太原据实说了,问道:“老大,你认为呢?”
永近先生颓然的坐回椅子上,正午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神情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中。
“让我再考虑考虑……”
“好。”
木村太原并不认为自己能一次说服自家老大。那可是永近英良,是自家老大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宝贝疙瘩,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松口呢?
“那我先去忙了,英良若是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永近先生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木村太原也不久留,起身出了病房。
病房外,方结束惩罚不久的田泽铃见人出来赶紧将人拦下,问道:“怎么样?英良他没事吧?”
“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事?”木村太原皱了下眉,道“崛村,你向来有主意,在那种情况下你怎么能陪着英良胡闹呢?!”
“……不是胡闹。”
短暂的沉默过后田泽铃深吸了一口气,神情肃穆。
“那不是胡闹,木村。英良他只是做了他想做、也该做的而已。”
“你”
“什么想做该做,你当时就该直接将他打晕了带回来!”
永近先生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