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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多日的不眠不休让他疲惫不堪,可那满身的气势却依然骇人得厉害,让人生不出半点不敬之心。
“你知道他当时和我说了什么吗?”
田泽铃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道:“他说,我可以选择带他的尸体回来。永近,英良是你的孩子,你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
永近先生也同样压抑着心中的愤懑,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指甲嵌入掌心,殷红的鲜血沿着指缝儿缓缓流出,汇聚,滴落在光洁的白瓷地板之上。
是啊,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不想承认那个名为金木研的孩子在自己孩子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不想承认自己的孩子无可救药的。”
田泽铃也不逼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好友兼上下级,她太知道这人了。
不是不救,而是别扭的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一个不得不去救伤害了自己孩子的人的借口。
她道:“有消息通知我,我去看英良了。”
永近先生侧身两步让出路来,而后又在木村太原的软磨硬泡下去食堂吃了点东西。
他回来时田泽铃还在,正用热毛巾细细的为永近英良擦拭身体。
田泽铃注意到他,指了指身后刚推进来的床道:“自己去那眯会儿,现在这种情况谁都能倒,唯独你不能。别忘了,你不仅是英良的父亲,更是“茧”的主人。”
永近先生再度颔首,走到床边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重重摔在床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田泽铃以为他睡着了准备给他拉拉被子调整睡姿的时候,他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铃,帮我转告太原,就说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田泽铃摸不着头脑却也没有多问,应了声“嗯。”
寂静又一次降临在这间加护病房,安静的仿佛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只有那些仪器还在滴滴叫唤着。
永近先生醒来时已是深夜,他在黑暗中静默半晌,这才起身来到永近英良的病床前。
守在病床另一边的田泽铃朝他微微颔首,而后出了病房。
病房门打开又合上,永近先生仿佛才回神般身体一颤,有了那么些许的生机活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床上的人还是那样,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在窗外霓虹的掩映下愈发显得灰败,就连那头耀眼的金发也失去了它原本的光彩。
他注视着他,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永近先生走出房间,田泽铃就抱胸靠着他右手边的墙壁。
“我会离开几天,这段时间英良就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而这也是田泽铃最为佩服的地方。
她放下双手头部微微用力并顺势转身面朝永近先生站好。
“好。”
她答得干脆,“阿研那边就拜托你了。”
永近先生没有回答,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田泽铃先退一步,绕过他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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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照,名为安定区的咖啡店挂着歇业的牌子店里却颇有些人满为患的意味,站着的坐着的靠着的,认真数数也有个十二三个了。
“那个叫什么研的是你们“茧”的人吧,找我们做什么?”
坐在窗边的芳村艾特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脸上是面对外人时惯常的、令人难以琢磨的诡异笑容。
“难道说“茧”又一次式微了?呵呵,不知道我们青铜树有没有机会从“茧”这头“肥羊”上扯下块肉来。”
面对如此恶劣的话语,坐在她对面的永近先生非但不恼,就连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波动,只听他慢条斯理道:
““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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