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3 章 第一一八回 斗天命,观音目下剑不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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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无平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晌。
蹄声笃笃扬飞尘,西边道前快马近。
那疾奔神驹好似踩着人心头,响声逼人。
原无平一言不发地转过头,敷粉般的白面沉在逆光里,如艳色娇花垂了头,平日里的乖戾尖刺一并蔫了,却瞧不出丝毫心绪,“迟便迟了。”他平静地说,“来日方长,难保你瞧腻了这山水,或见山水不为人留……你若改主意了,苏州尽可来寻。”言罢,他飞身而去,半道听着狸花猫喵喵叫着追来。
原无***手一捞,逮着那狸花猫,又仿佛没忍住,在这空隙里深深看了一眼展昭,再无逗留。
几乎是同时,两匹骏马先后在展昭面前急停。
沈嫮单手拽紧了马缰绳,马前蹄高高扬起,再落下时,便露出了她燕妒莺惭、月里嫦娥的冷淡面容。她坐于马上,也无久不见的生疏,听展昭招呼“白大夫人”,只颔首致意,不提它言,先远远望着原无平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朋友?”
见原无平当真离去,展昭心下亦是松了口气,“常州相识的江湖客。”
白大夫人当真来得及时,这一打断,方给了他些时间理清思绪。
本是为卖药郎出的城,这东插一手吴文渺、西插一脚原无平,正事都快忘了个干净。也不知白玉堂那头独闯沧海山庄密道,这会儿是何境况。再你一言我一语、没话找话地纠缠下去,便是他能敷衍,也实在耽搁时间。虽说前往西郊徐家村,也不必瞒着原无平,只怕不好办事。
托幕后之人的福,如今不说满江湖,至少江南一带的江湖人大多知晓展昭之父化名詹云,于二十七年前杀害叶瑾轩,而展昭又取其子叶观澜的性命——展昭和江左叶府算是结了仇。虽说叶家子弟众多,有一半又是父辈旧事,是不是“死仇”还得叶家自个儿说了算,但展昭人在苏州,寻那城西郊外的卖药郎问话打探叶家,也是寻常。且这两日他与白玉堂的踪迹称不上隐秘,有心自能留意到白玉堂到处询问叶家之事,眼前的原无平多半对他二人的动向心知肚明。
他此番又带上了白云瑞,因其年幼,须得照料,不放心带小孩儿独留宅中或出入险地之余,一则如白玉堂所言,借寻医问诊套话,有松懈药郎心防之意;二则多少迷惑旁人,不似出城办正事之举。
而原无平倘使跟来,只怕话没打听到,人先给原无平一身邪戾吓跑了。
原无平此人……邪气妖异,有些恶霸习气,行事作风好似没个章法可言,实在不好相与。若当是白玉堂那般气盛之中犹有缜密心思与是非分寸,收与放皆在心中,总有几分理能讲,展昭心中有数。但许是交情尚浅、来往不过几面,展昭便是突兀得了几句好言,都不能料定这人心思。
哪儿踩着雷,他恐是能当即抽刀斩人。当真喜怒无常,没有道理。
他倒是先前胡想了,人活于世自是各个不同。
哪有第二个白玉堂。
展昭轻飘的思绪刚落到这上头,许是这当头碰上了沈嫮,他无端端地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想着了秦苏苏。自然而然的,念起蜀地初会秦苏苏时,他扮作白玉堂的模样形神皆似,却又有不同……展昭本是叹声而笑,忽而一愣,一缕思绪从中飘闪而过,未能捕捉,便叫小孩儿一声欢欢喜喜的“伯母”打断了。
起先他与沈嫮寒暄几语,白云瑞已然扬着脖子循声认出了沈嫮,当即喜笑颜开,“伯母!”大抵是久别多生思,有了伯母立马忘了爹,小孩儿松开展昭的衣袖,转头就伸着手去扒那高头大马,这胆肥的小魔王从来不怕惊马伤人。
沈嫮低手一摆袖,单臂轻易将小孩儿托上了马,缄默半晌道:“重了。”
“……”展昭眨眨眼,一时心虚答不上话。想着两月来排去路上奔波,他与白玉堂多顾不上小孩儿,只能任白云瑞敞开肚皮吃,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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