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3 章 第一一八回 斗天命,观音目下剑不出(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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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团子吃成小白胖子已经实属不易。
小孩儿没听出话中可有埋怨,只坐在马上不安分地挥舞胳膊,和沈嫮叽叽咕咕地说些语句不通的话,说来说去都是“爹爹”、“糕糕”和“糖糖”,又混着两个爹,兴奋起来真是胡讲一通。沈嫮也不在意,单手牵着马缰绳,听了几句,便察觉不对之处。她轻手按着白云瑞的后脑勺,似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低垂端详展昭的目光愈发微妙。
倒是阿圆“呀”了一声,在白芸生唤了“展小叔”之后,幽幽冒出一句:“云瑞少爷,你刚喊展公子什么?”
“爹爹!”白云瑞高声,嗓子软糯、中气十足。
“……”秋风打叶,众人静默。
展昭轻咳一声,到底是一言不发。
白芸生还当白云瑞又是小时候见谁都喊爹的性子上来了,皱着脸迷惑矫正:“云瑞错了,是展小叔。”
“是爹爹。”白云瑞弗听。
兄弟久违,竟是拌起嘴来。好在白芸生性子和软,不喜跟小他大半的白云瑞争辩、伤了和气,只说了几回,见展昭都由白云瑞乱喊,遂搭着细眉茫然又委屈地收声了。
这番闹腾,沈嫮自是回过味来了。这回她又向东望了一眼,原无平的身影拐弯入了林,早不见踪影。沈嫮转过头来,“此人……”她冷色迟疑,眉间微蹙,按说她来迟片刻,又隔着数十丈之远,该是不曾听闻二人所言,然而沈三娘许是天生敏锐,竟垂目展昭直言问道,“于你有意?”
“……?”展昭怔怔张了张口,愣是良久没挤出一句话来。
原无平递言来时,他尚且面色平平、寻常以对,这会儿却腾然炸红了双耳。
“你纵已明言推拒,他非轻易言弃之辈,想必等着机会见缝插针。”沈嫮又道,从容目下窥天机,仿佛她那佛堂里供了多年却从不得信仰的慈悲菩萨,只是话中却带了几许罕见的促狭,“泽琰不看紧些,也不怕人丢了。”
“不要紧。”展昭总算道。
若非在太原曾见白大夫人三言两语拆穿秦苏苏的旧事,显露出旧日侠女之色,谁能信这揶揄出自她这神色清淡之人口中。展昭耳尖仍发热,有些不自在地微偏着头,显然明了沈嫮察觉二人之事。也不知白玉堂何时告明,虽是别无遮掩之意,但想着那贼耗子惯意思。
然而他目光却没有偏移半寸,望着沈嫮道:“来者自来,往者自往,丢不了。”
沈嫮微微一愣,不知想着什么,冷然的眉目缓了些,低声微笑:“你莫纵他自负,起了性子,可回不了头。”
“如此甚好,”展昭坦然道,和煦眉目竟生几分别样的锐利,仿佛三尺青锋、大巧不工,“红尘多变,便教他此生意气、不必回头。”
沈嫮垂眉而笑,似有胸口大石落下了,再不多问二人私事,只翻身抱着白云瑞下了马,道:“你怎独自在此?”
“玉堂与我分道行事,往沧海山庄去了。”展昭道。
“江左叶府?”沈嫮眉头微紧。
“有何不妥?”展昭心神微提。
沈嫮收敛了玩笑,将白云瑞交给阿圆。
不必嘱托,阿圆也知二人要商论正事,便带着两个孩子往官道的树下走。兄弟两月多未见,要说的悄悄话也藏了满腹。小孩儿本就玩性大,白云瑞被两位父亲带着,虽爬上爬下、高起低落,也是欢喜,但时常遇见正事,不得不被拘着性子,听不得、玩不得,好不委屈。展昭想来亦有愧,却不敢叫他独自玩耍,又重蹈覆辙、被人拐去。这会儿可好,阿圆性子跳脱又身负武艺,习得沈氏千斤掌,虽是沈嫮贴身丫鬟,但这些年来与两个孩子交好,惯是能折草变虫、吹叶成曲,花样众多,让小孩儿在这开阔之地跑一跑也丢不得,白云瑞可就撒开了玩。
沈嫮这才同展昭正色道:“我来前,曾书信泽琰,有一事欲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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