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0 章 第九五回 夜窥声,谁家儿郎多风流(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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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息又合情合理地失了踪迹,其中无非几种可能。要么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多疑,长顺镖局当真平安;要么生事之后,镖局无人声张,其中或许是担忧杨镖头一家下落、不敢轻举妄动,或许是镖师受人威胁、遭人摆布,也或许是深得信任的内贼接手了镖局,料理后事,寻常镖师伙计自然无疑。
快马蹄声重,林叶先闻温声叹息
“长顺镖局的镖师虽多是绿林中人,但不少家室在侧,与寻常百姓无异。”
无论是并无内贼,受了威胁不敢求救,还是因威胁背叛长顺镖局,都在情理之中。
白玉堂闻言却是怪异地神色一动,在疾驰中忽而道:“猫儿。”
“嗯……?”展昭抬眸望去。
阴云蔽天,月色稀薄,他简短地与白玉堂对了一眼,好似没明白白玉堂之意,又许是光线昏暗瞧不出对方的神态。这片刻的静默只有虫鸣在侧,马蹄笃笃未绝。
“……”
“……”
白玉堂也不作声,没头没脑地收回了目光。
他手下一甩缰绳,骏马飞驰如箭,人亦是未有再侧首,久久凝视着黑夜,口中嗤声道:“杨镖头与各江湖门派英豪往来密切,镖局送尸已有。猫儿,你可莫忘了从秦川沈家旧案来看,边关走货也少说有。只怕难辨这安插在长顺镖局的内贼是何时、又是为何成了幕后之人的棋子。甚至甚至你我此番查案处处掣肘,总落入敌手局中,难说可是你我身侧出了差错。”
也正是为此,二人虽两次夜探长顺镖局,仔细将镖局各处翻找了一遍,却委实没寻见杨镖头,因而不敢挑明此事,抓着镖局主事之人审问。
“我知你意。”展昭敛着眉目,纵马跟上白玉堂。
按说镖局有疑,二人不可能坐视不理,扭头就轻松前往苏州料理旁事。但杨镖头如今不知去向,局势未明前倘是惊动了这些人,审问不出线索不说,还难免不分敌我,危及杨镖头夫妻二人还有寻常镖师。
倒不如直捣黄龙,将边关走货的幕后黑手一举拿下,或能掉过头来,弄清并搭救杨镖头夫妇。
只是决断之下,二人心头难免郁郁,不敢笃定杨镖头与杨夫人数月来可否性命无虞。
而如今,牵连其中的,怕是又多了个追查杨姑娘下落的花调。
未散的阴云在夜中望去好似勾弄着城楼挂着的灯笼,将斑驳的火光斜打在稀疏往来的人面上。展昭想起江阴军青旸镇一行,不由满腹心事起,笔直落在二位双生姊妹身上的目光也愈发郑重。
诸事繁杂,是他顾此失彼、处处大意了。
“萧山门?”
那左脸有痣的姑娘不知展昭忧虑愁绪在怀,不以为意地退了一步,避开了展昭的问话之势。
“花公子也就罢了,展大人怎还问起萧山门弟子。”她眯着眼,弄不清展昭的意图,自是不肯老实配合接这话茬,可也不愿得罪了展昭,只轻巧哼了一声,言辞周旋道,“奴家姐妹二人不过无名之辈,怎敢高攀道认得萧山门内弟子。那可不就是见面不相识?这话也答不上了,想必花公子师门同行,兴致大发,换了别处游山玩水去了。”她一顿,手摇团扇,掩去了若有所思之色,嗲声嗲气地讨饶出起主意:“哎呀,展大人与花公子既是相熟友人,有什么事呷,不若寻花公子一问?如何?”
说罢,姑娘抿唇奉以一笑,“花公子不是有只黑漆漆的鸟儿,时常做传信之用?展大人与花公子为友,瞧着就是交情不浅,当是比我们清楚怎么招来那只鸟儿罢?”
“……”展昭正要言语,身后却传来喧闹响动。
先是笨重粗鲁的拍门声和叫嚷声,紧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争执声和女人孩子微弱的哭喊声……像是一阵火急火燎的风,呼啦啦的,霎时间铺天盖地而来。他耳尖微动,似是辨出声音的来处,竟是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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