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9 章 第九四回 诸事怪,却道寻常非寻常(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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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月前的事,还是别人家的宅内事,焉能答得上。
白玉堂心知此番委实为难几个寻常伙计,又转而道:“杨镖头何时起不在长顺镖局现身,可知?”
“杨总镖头约之时离去的,”伙计连连点头,将其中条理细细道来“起初是有人寻上长顺镖局,寻杨总镖头提亲,有意娶他膝下之女。杨姑娘这不去岁刚及笄,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只是她生来天盲,不见媒人上门,这提亲也是头回。杨总镖头应没应倒是不知,但闻说杨夫人心觉来提亲之人生的歪瓜裂枣的,配不上自家闺女,但杨镖头碍于交情没有立即推拒,为此与杨总镖头置气,带着杨姑娘当夜收拾包袱,回娘家去了。杨总镖头心焦,这才匆匆忙忙将镖局之事交给得力副手,出了门去寻妻女。这数月未归……也是情理之中罢?”
“也就是说,杨姑娘几月来确是不在长顺镖局?此事小兄弟可能笃定?”一旁沉默许久的展昭问道。
“不在啊。”几个伙计皆是颔首,“确实不在。”
“那杨姑娘虽说天盲,但每日日落之时,都会在镇中走一走,谁都能搭的上话。”
“还别说,她从不拄拐,走起路来也与常人无异,这要不是瞧着她那眼睛,谁能信她瞧不见呢。”
展昭神色微动,有些惊讶:“如此说来,杨姑娘虽不习武,但耳朵很是敏锐。”
“该是罢。”伙计们也摸不着头脑,平日道此神乎其神,但从未细想过是何缘由,这毫无交情也不可能凑上前一问她怎得眼瞎还能行如常人,“她这平日出门在外也不是独自一人,这不总有丫鬟看顾嘛。”
“说来杨姑娘性子文静,但似仍在捕捉夜中的动静。
正是一场秋雨一场凉的时候,绵绵秋雨让苏州城充斥着萧瑟寒意,湿冷感轻易攀附着衣衫、窜进四肢百骸,让人忍不住就打个哆嗦。四周好似雨歇的静夜笼罩了,所有的声音在雨后变得更加清晰。他的目光从巷子外一家沿着河岸开着的青楼一掠而过,二楼的窗子半开着,昏黄的灯影将里头坐着的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也不知是不是另一人坐的远些,那影子瞧着一高一矮,正举着酒杯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不等白玉堂分神细辩,就见一只漆黑的鸟扑腾着翅膀,从他头顶上轻飘地滑翔而落,随后被屋内那两个瞧不清的人影招手迎去,灵活地钻进了窗缝。
白玉堂眉梢微蹙,瞥过那只黑鸟模糊一闪的白色尾羽,突然抬手往身后一丢小酒坛。
一只满是皱纹、乌漆嘛黑的手从昏暗巷子里伸了出来,及时将酒坛一捞。紧接着一个瞧不出年纪的老乞丐站在墙下揭开盖,嗅了嗅,整个胸膛和肩膀都叫酒香提了起来。他灌了一口佳酿,满足地打了个嗝儿,这才仰头搭话:“嘿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苏州城。”
白玉堂没答,一招手。
那老乞丐从善如流,翻身上了墙,一边剔牙一边问:“这,寻我有事儿?”
“可有苏州城的地图。”白玉堂直入正题。
老乞丐手中一顿,晃了晃手中的酒坛,才接话道:“要这玩意儿作甚?”
“初来乍到,认认路。”白玉堂抱着刀信口道。
“嘿,您这过目不忘的,还要这玩意儿,往城里转悠几圈,可不就门儿清?且您也不是头回来苏州了。”老乞丐掀着眼皮一笑,满脸不信。
“有便拿来。”白玉堂直言道。
他冷眼扫过喧嚣的街巷,侧目睃他,好似注意到什么,口中又慢条斯理补了一句:“非是爷要用。”
老乞丐的两根眉毛有些古怪地扭在一起,打量了白玉堂片刻才慢吞吞道:“手上没有,真想要我给您去收一份来。”
白玉堂也不勉强,略一颔首,转而问起旁事:“二十七年前,红叶山庄血案,你可知晓?”
老乞丐面露诧异,“知道是知道,要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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