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3 章 第八八回 宝无踪,贼走空门笑戏中(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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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如何不能想到詹云。
那目色凛凛含煞,险些把这老更夫吓出好歹来,只连连点头,不知哪儿得罪了白玉堂,嘴里将想起的没想起的都吐了个干净:“我还问他是不是姓展的,说遇杰村有个姓展的,如今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官。他非说不是,说是姓詹不姓展,那我说不知道呢,他就把那铜板又收回去了,两下就没影儿了,真跟个鬼似的,从眼前消失了……”
白玉堂沉着眸子,收敛了些许冷色,“他确说自己寻的是姓詹,不是姓展?”
更夫吞着口水颔首,“说姓展的,他还不理人呢,嘴里倒是念了什么展什么的。”
如此说来,这人并不知詹云就是展昀。
白玉堂心思一转,此时詹云就是展昀、也便是展昭之父的消息几乎算得上传遍江湖,但这都是云瑞走失之事以后才经叶观澜再暗中推手散布出来的流言,在那之前就连他与展昭都不知,想必只有叶观澜、宋十六娘还有何兴、武八指等人知晓。这与更夫打听的江湖人如果真是为詹云而来,且从哪儿得知詹云乃是常州人,这才赶在所有江湖人之前、早一步跑到武进镇悄悄打听……该是与二十七年前旧案的寻仇人无关。
他有了些头绪,眯起眼又问那更夫道:“他为何打听此事,可有提到?”
更夫老实摇头。
白玉堂稍作思索,改口道:“那日他出面之后究竟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多少,可能说的上来?”
“……这……”更夫为难道,“都一个来月了,哪儿记得请……”
白玉堂已有所料,也不勉强这寻常更夫,干脆给了些银子酬谢,这便要提刀离去。
那张知县远远瞧着完事,赶紧凑上前来,又擦着满头汗、巴结着说了几句好话,话里话外多是“展大人”如何如何,有意让白玉堂在展昭面前为他多美言几句。白玉堂懒得理会,倒没想到耽搁片刻的功夫,那更夫抱着那银子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哎!哎公子!那位大侠!”
“这、使不得使不得,”更夫把银子又想塞还给白玉堂,但瞧着白玉堂一身霜白色的长衫,那料子怎么想都名贵的很,他不好意思伸手去拽,怕给弄脏了,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那儿道,“我就说了几句话,怎就拿这么多银子,使不得!且县太爷还给了我银子呢,说是那……呃,什么赏钱。”
白玉堂瞧他一眼,满覆阴霾的眉宇松了些,虽是煞气不散,口吻亦是不冷不热,却是礼数周全、十分客气:“拿着罢,今日叨扰了,多谢。”
“这……”更夫只觉得银子烫手,还想再说。
“白侠士让你拿着你便拿着,啰啰嗦嗦。”张知县瞧了一眼银子,咋舌于白玉堂出手阔气,到底是帮着解了围,甚是圆滑道,“你那日打更也是受惊了,拿着银子好好过日子,以后若再碰上什么怪事,早些来说。”
老更夫这才不敢作声了,僵在原地点点头,隐约念着这白衣公子瞧着吓人、确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我、我这……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可比那日碰上的年轻人阔气多了、好说话多了!那可真是个穷光蛋,瞧着慈眉善目,结果连枚铜板都舍不得给,就这还寻宝呢!他这心头一念,又觉得这无端端拿了这么多银子受之有愧,心说他这说了些啥啊就天降横财,来日可不得遭雷劈。老更夫见白玉堂往外走,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哎,侠士,大侠。”
白玉堂还当他要推辞,正要闪身纵跃,又听那更夫道:“不是,我是说那年轻人好似是来寻宝的。”
白玉堂停住脚步,虽有早有猜测,仍是道:“你怎知?”
与旧案无关,与詹云有关……多半是为那“剑冢”之传了。
“我记不大清了,就……他好像是这么说的。”更夫本是追着跑,见他真停步了反而迟疑起来,被自己的一时冲动所骇到。他吞着扣税,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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