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3 章 第八八回 宝无踪,贼走空门笑戏中(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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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道。
白玉堂笑了一句展昭果真是劳碌命,“那张知县多半是为上回的案子没能给你个交代,心头压着山呢,要么紧张你追究此事,要么得了什么线索寻你请功,有何好问的。”他懒洋洋地嗤声嘲讽了几句,仍是提着刀,将玩着小铲子还满嘴糖的小孩儿丢给展昭,独自出了院墙,“你这跛脚猫还是歇着罢,省得跑来跑去,有空不若思量思量给吴家备什么见面礼。”
他独来独去、走的山道,倒是便捷,不必折腾马车。
这一趟果如他所料,张知县口中道出了姗姗来迟的线索
来自武进镇的更夫,说见过那被张榜通缉的老太太。
正是一月前白云瑞那夜,武进镇的更夫打更之时碰上了被人掐着脖子,面如恶鬼的老太太。他踯躅了数日,老觉得自己碰上了妖怪,噩梦缠身,到了官府门前又几次缩了腿跑了。直到前几日,更夫不知怎么的突然想明白那拂面的长毛不是什么妖怪的毛,更像是鸡毛掸子,又有了胆气想讨个赏钱。
自然不是鸡毛掸子,是拂尘。
白玉堂心下明了,当日救走宋十六娘的当是与容九渊半夜之后分道而行的叶观澜。当然,若是早些日子听闻此事,他们或许还能所猜测,此时却不过是迟来的一声扼腕叹息罢了。
既见别无所得,白玉堂便有意回明园,却意外从更夫口中得知一事。
“……你是说当夜是有个人拦下了杀人灭口之事?”白玉堂的面色尚有些漫不经心。
“对对,”被张知县喊来、搁县衙里单独问话的更夫老汉缩着脖子,有些怕了眼前提刀的年轻侠客,声音都哆嗦起来,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年、年轻人,该是比公子年纪大些,突然冒出来跟个鬼似的,穿的可艳了,哪有男人穿他那么艳的,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吓了好几日……”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给自己壮胆,见白玉堂并无怒色,这才接着道,“就是他说自己阻了一桩杀人案,说有人要杀那老太太。”
“穿着艳丽?”白玉堂心不在焉的思绪一收,有了些兴致。
他率先想到的,自然是前些日子时不时在他二人面前晃悠的原无平。
那原无平来历不明,瞧着似是喜着艳衫,且行事作风多是模糊暧昧,叫人有些捉摸不透。且那一夜,原无平就在武进镇,照展昭之意,该是意料之外地救了展昭一命。随后白玉堂带展昭从县衙离去之后,原无平若在武进镇徘徊,从时间上极有可能碰上欲杀宋十六娘的叶观澜。
但更夫紧接着的话又让白玉堂打消了这念头
“他叽里咕噜地一个人念了好久,说话奇奇怪怪的。还拿个铜板跟我打听事儿,完事儿钱又不给了,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一个铜板也要收回去,愣是说我不知道,那就买卖不成。”更夫道。
原无平不似这般性子的人,此人片刻,憋出一句:“就……挺俊的。”
“……”白玉堂按了一下眉心,听更夫继续干巴巴地描补:“真的俊,眼睛挺大的,一瞧就不是我们这些寻常人,这要长的不俊穿那身艳衫岂不丑死人了。就是人瞧着扎眼,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我说么,大男人穿的红艳艳的,当真是个怪人。”
白玉堂又问道:“他可有兵刃在手?”
“这没有。”更夫笃定道。
这要是个拿刀剑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鬼上去。
白玉堂微微颔首,接着道:“他问的什么,你可还记得?”
“这记得可牢了,哪儿能不记得,”更夫一拍掌道,“他寻我这儿打听咱们这有没有姓詹的人家。诶,这武进镇街里坊外我最熟了,哪儿有什么姓詹的,他边说问这武进县,那可海了去了!我哪儿能晓得哪个村里有几个姓詹的……”
“姓、詹、的?”白玉堂一字一顿道。
一个江湖人上常州武进县寻姓詹的,这般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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