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 章 第八七回 天清朗,侠道叩心命无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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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常州又逗留了四日。
七青门抬棺送隗宜归山门之时,展昭伤势好了几分,便与白玉堂亲去上香一送。常州城在七日里经历了喧嚣和沉寂、流言与漠视,人来人走,好似终于有了些许平静。可二人一露面,江湖吵嚷骤起、窃窃私语扑面而来,更叫那素缟服丧的周春瞪着赤红的眼睛,忍着满嘴恶声恶语,几次拔刃想将人赶走。
到底是七青门同门尚通情理,又许是惧了锦毛鼠的凶煞之名,拦着周春,几番说真凶不知、不可任性胡为,劝他给隗师兄些清净,莫在这重要日子舞刀弄枪,叨饶了隗师兄九泉安眠。
周春咬牙切切,扫了一眼揪着展昭袍角仿佛被他吓住的白云瑞,好似有些僵住了。
他扶着棺低了头,余光里尽是仇恨的焰火。
七青门未有将隗宜草草托给送尸人,而是几个师兄弟身着丧服、亲自抬棺至城外,驱车回苏州。如今隗宜身死,七青门弟子心灰意冷,全然没了留在常州的心思,急于赶回师门请师长出面一查真相,好为隗师兄报仇雪恨。正如周春所言,他七青门之人对那鸿鸣刀虽有好奇,但不过是来见识上古名刀的锋锐,从来无意于抢夺之事。倒是与大刀门、恒山派等弟子相较,足见其师门感情深厚。
如今他们谁也没得罪,却平白添了一条人命,周春屡次为师兄之死意气用事,实属情理之中。只是想想这仇犹如一颗种子埋在少年人的心口,轻而易举地生根发芽,恐怕总有一日要勒住人的脖颈,难免郁郁。
展昭心中明了,亦是当下无解、多言无益,只沉默目送七青门向东而去。
白纸沿路飘洒,无哭丧之声。
长风衔着静默,哀鸿低鸣,四下却是那人间寻常喧声,衬得每一张沉默的面庞格格不入,空余叹息。
而这日秋高气爽、碧空如洗、凉风习习,他们没能等到白大夫人沈嫮赶至,倒是出乎意料地先见了另一拨人勾龙赌坊的马车带着苏醒的展骐回了常州,在城门前与他们碰了个正着,同行而来的还有断头二爷和夜镖八百里。倒是未想到寄去太原的信尚无回音,先撞上了来人。
“侯爷说人都醒了,既无大碍,搁赌坊也不是个事儿。”老头儿坐在马车上,抱着自个儿的酒葫芦,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道。
一旁断头二爷抱着破破烂烂的直刀,靠着马车不语,端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他手里没了瓜,瞧着就有些清闲,只有那可些个孩子从城门过时,忍不住抬头去瞧那猪头罩,眼睛闪闪发光,活像是看到了街头杂耍卖艺的,兴奋极了,几次发出雀跃呼声。也亏得这位脾气不大好的断头二爷没有恼色,一派安然,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劳二位大驾,千里相送,展某谢过。”展昭拱手谢道。
老八百咕咚咕咚饮着酒,一摆手,含糊道:“展大人谢什么,也不是特意送个小子。”
白玉堂一挑眉,听出言外之意,“二位下江南另有要事?”
“接了桩生意。”老八百打了个哈欠,也没有隐瞒之意,“闲着也是闲着,有银子赚便跑个腿,顺道的事。”他抬手搔了搔头,花白的头发比起两个多月前要长了不少,仍是参差不齐,再添之极长的胡子,当真是疯疯癫癫的,瞧不出半分高手风范。谁又能想到这是绿林之中的传奇夜镖八百里。
也不知哪个不缺银财的富贵家寻他出镖,想这八百两一里,光是他从太原至常州一趟算起,一敲算盘摆出来的银子都能将人活埋了。
许是一趟够本,一贯嗜赌的老八百的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今儿酒葫芦里的酒香扑鼻,一闻便知不是寻常酒水。
展昭与白玉堂略对了一眼,便收了问,目光从断头二爷身上掠过。
夜镖八百里接了镖,是顺道一送展骐。
如此说来,断头二爷若是闲来无事,当不会好心好意地给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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