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1 章 第八六回 乱声杂,人间痛色悲谁心(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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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拨带子,将衣服的褶皱扯平了些,神色难辨道:“且我总觉着此事哪儿有些古怪。”
“何处古怪?”展昭诧异道。
白玉堂收回手,又托住自己下巴思索,许久才答他道:“说不上。”
他的手指轻轻叩了叩面颊,侧头瞧来,“叶观澜,”白玉堂略一停顿,眸中微微闪烁,到底不是如面上这般无动于衷,“你我本推断此局从太原便埋下,与边关走货少不了干系,这才笃定做局之人是遮掩走货,利用那几人,用旧事拖住你我……”他略作沉吟,到底将话摆在二人面前,“可如今,做局之人却是那叶瑾轩之子。”
那叶观澜与边关走货,可有干系?
展昭沉默片刻。
若说无关,这事事勾连,他二人恐是难信。
若说有关……又叫人心肠揉成一把破碎模样,痛极。
“……江左叶府,”展昭的眼前尽是叶观澜喃喃低语、又闭眼就此沉睡不复醒的模样,冷白脆弱的肤色像是闪着光,他最终道,“定然有异。”他未来得及在那时一问叶观澜其中干系,但一场报仇之局拉扯着叶观澜短暂的一生,将他硬是逼到这里……既非他所愿,又怎会事出无因?叶观澜是叶瑾轩之子,自然是姑苏叶家子孙。且不提他临终所言的“十年”究竟是什么,光是那条自幼便放进他脑子里、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蛊虫,便足以叫人疑心江左叶府了。
“那勾龙赌坊的阿金早有叶家弟子的嫌疑,而三十年前行盗婴之举的魔头叶瑾轩,就是叶家人。”白玉堂明了展昭言下之意,亦是道。
前者与边关走货有关,而后者牵扯着数载前的血案、数百个无辜孩子的身亡和展昭之父的清白。
“且照叶道长之意,叶家或许二十七年前就知晓叶瑾轩才是盗婴案的祸首。”展昭道。
白玉堂神色一动,倒也称不上意外,嘴角微撇,冷嗤道:“难怪叶家当年不曾为叶瑾轩出头。这江湖世家总该要些脸面,自然也不肯将此事公之于众,不声不响地放走了伯父,也好叫此事就此掩去,全了叶家百世清名。这叶家掌权之人,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声名利禄动人心罢了,江湖上行走焉有真舍得清名坠泥的人。”展昭温声摇头,“又岂止江湖如此。”他只略略一叹,便接着白玉堂所言道,“只是叶家之疑恐怕不仅如此。”
“叶道长聪慧敏锐,道他此番局中是被人利用,不如说他是同人合作,又或被逼至此。”展昭道。
无论如何,都要往苏州求证。
“不急动身。”白玉堂轻轻一按展昭的腿,见他吃疼之色,便明了地翻了翻眼皮,“已然迟了三日,此时纵使快马加鞭也赶不上他们提前销毁证据。倒不如你再养几日,你我改道而行。”
展昭本是有意再劝,可想想又有些糊涂地改口道:“玉堂之意……?”
“伤糊涂了不成?”白玉堂一点展昭眉心,掌心往下一滑,将那双倦意难掩的眼睛遮住了,“我们手中又不止这一条线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叶家在江湖盛名已久,总不可能举家搬迁藏匿。此前,你我手中并无实证,空有狐疑,上门问罪未免早了些,倒不如先走一趟江阴军。”
“长顺镖局。”展昭恍然。
花调带来给他们带来了长顺镖局杨镖头之女来寻展昭的消息,他们猜测,其中多半牵扯的正是那边关走货。
只是杨忆瑶至今未出现在他二人面前……
说来,自言要包揽此事,寻出两位姑娘下落的花调好似也有多日不见踪影。
“先去瞧瞧如何回事。”白玉堂打断展昭沉思,将种种打算安排细细与展昭道来,“至于苏州,我已书信陷空岛,请四位义兄想法前去苏州一探,查查苏州的镖局、送尸人和义庄。如今瞧来,那货源十有七八就在苏州,苏州的镖局定有端倪。但那叶家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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