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3 章 第七八回 恶鬼仇,不问仁义应谁心(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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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头更早几年就已经在犯下盗婴案,甚至不光是在江南、而是在整个大宋,在旁处偷来的婴孩,又养到了身死前那个年岁但盗婴案中,就有婴孩疑似被吸干了血抛尸河中;且侯爷之子若是婴孩之时被偷去,不说辨认艰难,又怎将此事推算到展父头上。
其二,这些孩子是被拐来的。便是如白玉堂、展昭在官府卷宗中所见,如北侠欧阳春与黑妖狐智化在扬州所遇,如历年来案中所闻,每年走丢、被拐的孩子不计其数。又有一百六十个孩子,或是更多其余在寒山寺外血案前已然身死,也是被拐来的。
容九渊有了些许清明,又思及二人前言,“但你们猜测,那一百六十个孩子,不是拐……?”
“只是猜测,数目太大,魔头若只有一人,不若直接从牙行买些幼子,各地分摊、又或分批买人,直言填补家奴空缺,大户人家常有此事,名正言顺且并不引人注目。”展昭颔首道。
“自然,亦有魔头亲自拐人的可能,一桩桩查证便是。”白玉堂冷笑道。
反正在这时隔年久的旧案前,想要将诸事一一扯掰清楚,还原那时之况,于他二人而言难于登天。倒不如抓住一条线索是一条,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相继推论、追查、排除,总能有机会摸到真相。
这便是他们要寻城中牙行的缘由。
哪怕要掀了整座常州城,得罪黑白两道,他二人也要顺藤摸瓜一查这桩旧案。
不单是为了洗刷展父的冤屈,更是为了心中愤懑郁郁,要查证真相、以昭世人,将这逍遥法外的魔头凶犯捉拿,还那数百条枉死冤魂一个公道。
容九渊心下明了,未有劝意,反倒稍稍一笑,“可恨小道初来乍到帮不上忙,只能再此空等,平白耽搁二位解惑。”只是他抬眉再望展昭那凶兆难掩的印堂时,又紧了紧握拂尘的手,只觉得迷雾在前,怎么也瞧不明白。更别说给出一二提点,助其逢凶化吉了。可笑他这修道人所学无用,在天灾人祸里都渺茫极了,伸手也无法化作一粒尘沙的推力,倒像是要被皓月赤日晒化了。
一时容九渊不知该叹自己才疏学浅,还是该疑惑自己涉入其中……如师兄所说沾身太深、与展昭他们有所往来,牵扯自己的命数,因而水中观月、雾中看花,这才看不清了。
不过容九渊心知展昭面相福重,想必此番凶兆里性命无忧,也能放心一二。
他按着隐隐一跳得眼皮,沉下心来思索。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呼声:“……阿渊?”
同是穿着深青色道袍、手抱拂尘的叶观澜从白家布庄门外探出了脑袋和半截身体。许是夜风太大,他用木簪卷成丸子的头发歪歪扭扭的,有些散在耳侧,深邃的眼睛溜溜达达地望了进来。乍一瞧,还挺像那翻着白眼,满脸写着不爽的咸鱼。
叶观澜远远跟回头的容九渊招招手,眸光亮晶晶的,却不肯往白家布庄来,语气更是于神色截然相反的恹恹:“阿渊你不是说你去寻七青门,怎么跑这儿来了?”
容九渊上前,“师兄怎知我在此?”
“我是你师兄,当然比阿渊神仙会算。”叶观澜理直气壮道。
他拉了一把容九渊,将人拽出了白家布庄,回头就冲展昭、白玉堂二人吐了吐舌头。见容九渊抬头,他又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笑,又问:“你不是说晚间碰上的七青门弟子行色匆匆,面色不太好看,许是出了事?人命关天,不去瞧啦?”
说到这儿,叶观澜又狐疑地眯起眼,变了面色,像是眨眼就要委屈垂泣:“你骗我哒?”
那高额深目泫然欲泣起来,已经说不上到底是吾儿叛逆伤透我心的老父亲,还是独守空房寂寞空庭泪的小怨妇。
“我去了一趟七青门落脚的客栈,”容九渊眼皮也不眨,好脾气道,“只是又没碰上。”
“那是他们的错。”叶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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