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3 章 第七八回 恶鬼仇,不问仁义应谁心(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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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利,见容九渊不适地抱着拂尘、面色发白,便猜着他定是受了惊。白玉堂与容九渊来往多年,心知其性情淡薄,诸事无忧无惧、行事果决平和,乃是本性如此,方才相由心生,养出一张天真烂漫的世家小公子模样。这世上想来并无什么能叫容九渊方寸大乱,唯有“天机”、“命数”之说早前他不知,如今想来定是当年与云静翕一会,乱了神台、乱了修行,数年来在心里种了业障心魔,因而十分忌惮。
他曾在南无茶园分别之时,道白玉堂解他数年之惑。
可解惑、解惑不过是解来的道理,莫说白玉堂,那日县衙再遇,就连他自己也明白,他这一关始终没能一脚踏过去。
然而容九渊这回却一抖拂尘,抬头与白玉堂微微一笑,尽管面色尚白、却犹如瓷作的娃娃,不染纤尘,亦不避不退,“瞧见就是瞧见,天要我瞧见,成与不成,它都在此,躲它作甚。”
闻言,白玉堂久久未语,只好半晌才掀起眼皮,落出一句:“……几日不见,你倒是长进了。”
“入世论道,有何不能问,便也试着一学。”容九渊软声作答,又顿了顿,轻声问道,“何意?”
他问的糊涂,但展昭与白玉堂听得明白。
“盗婴案与当年身死其中孩童的数目对不上。”展昭温声道。
容九渊沉吟片刻,不解其意,又是一句:“何意?”
“三十年前的盗婴案中,皆说那魔头是为练邪功,盗走不足百日的婴孩血祭。但他盗走三十八人,却又有一百六十个孩子身死其中可见他未必如世人揣测,是为练邪功。”展昭接着道,温润的眉眼里藏着些许悲悯,言辞全无隐瞒之意,“而在太原时,我从父亲故友口中得知,父亲曾杀故友之子……
容九渊眉梢微动。
父亲。其父其亲。
他忽而有所明悟,甚是诧然。
上月南无茶园初会展昭时,他见展昭面相,便觉那光明磊落、大福大贵的面容藏了阴云,有灾祸临身之意。且这灾祸从影投身,照他推算,不是展昭自身的恩怨,却与他息息相关。而后几日,他便碰上白云瑞走失一事,暗叹这灾祸所降正是那伶俐可友白玉堂短寿之相,还自以为是地推断展昭之祸有可能是与白玉堂关系非同寻常,因而祸引自白玉堂险些眼睁睁看着大祸酿成。
得幸那只是虚惊一场,白云瑞终是一夜后平安归来。
他本以为这灾祸便就此消了,可如今看来,却在展昭面上久积,始终不肯散去,还愈发凶厄。
如今看来,那从影投身的灾祸从头到尾指的都是展昭之父旧怨带给展昭,乃至展昭身旁之人,事未了、怨未解、恨未休,一日比一日中,凶兆也一日比一日近了。
展昭不知容九渊心中瞬息万变,仍是从容言谈此事。
“……照那位前辈话中之意,他的孩子年纪该是不小了,至少不是襁褓小儿。”
侯爷说与他拿巨阙捅死小童阿金那一幕相似
这一可证小童阿金故意拿胸膛去撞巨阙,本就是被拆穿了内鬼的身份,不能逃脱,为免被抓住严刑逼供而自绝之余,要侯爷亲眼看见这一幕。如他们上次所推想的那般,这本就是个局,是算计心神大乱的侯爷,还有一无所知的展昭。
其二,可见侯爷之子的年纪不小了。虽未必是小童阿金那般年岁,但也该是垂髫之龄,绝非婴孩,如此才能相似。
宋十六娘说的江南一百九十八户孩提哭,或有一百六十个孩子年岁不小了。
“多出来的孩子,不可能是无缘无故被害,也不该是附近村落误卷其中。”否则武八指恼恨之下,定然会提起。而不曾提起,正是因这些孩子和拿三十八个婴孩一样,都可能是被魔头掳来的。
那么能是哪里来的。
这么大的数目,无非两种可能。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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