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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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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7 章 第七二回 弦相勾,珠玉落盘碎绝响(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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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之令,务必要……”

    酒楼里有人放肆讥笑,挂不住脸的年轻人溜了,远远还能听着人在骂:“原是个吃软怕硬的东西。”

    也有人哼声,“井底之蛙。”

    “……才在行走江湖几年,真当天下只有那十绝亭了不成!”

    “侯爷江湖成名之时,他这还在襁褓里吃奶呢。”

    “到底是年轻,什么人都敢编排。要说早几年,辛四娘那脾气,怕是今天他不给侯爷磕头求饶都爬不出这门。”

    “哈哈哈哈那寡妇脾气烈得很,一张利嘴能杀人。这些年名头不显,谁还能忘了她愣是用张嘴,把纳妾不成养了外室的丈夫气的吐血而死,这才成了寡妇。妒妇天下多是,她这般的也是头一人了,说什么男人三心二意,女人自是墙外开红杏,都是平头百姓,谁还分个高低了,如今真是挑着人浪荡,快活神仙。惹不起、惹不起!”

    “嘿,断头二爷的刀你又怎么惹得起了?”

    “说笑,当今刀法宗师,断头二爷算一个罢。”

    “要说也是侯爷的能耐,将这奇人异士都笼络麾下。”

    “可不是!我也曾有幸一见侯爷年轻时的风采,那会儿与他同行之人便都是出类拔萃之辈了。”一人扶杯赞叹,“可见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诚不欺我。”

    “不过那时与侯爷同行的詹少侠似乎没了踪迹,勾龙赌坊也不见有他名号。”同桌之人捻须道。

    “谁?”

    嗡嗡吵嚷之中数人侧耳。

    “我师父曾说侯正初,啊,便是侯爷年轻时武艺寻常,倒是他身旁有个少年郎、名作詹云,不知是个什么前辈门下高徒,天纵奇才、过目不忘,来日必能名满江湖。尊兄也知我师父眼高于顶,何曾这般夸过人?可说是绝无仅有了,小弟我实在是好奇已久,惋惜未能一见。”

    “这名字我倒是未曾听过。人心易变,兄弟阋墙、友人反目不在少数,侯爷不曾提携也不足为奇。且天下人才济济、英雄辈出,既是无名,想必也不过是少时了了、而后泯然众人矣,又或是天妒英才早早死了呢。贤弟还是将目光投在当今江湖方是。”

    同桌之人开怀畅饮,灯火一跳,又言其他。

    这须臾的沉默里好巧不巧的,恰闻旁桌还在低声争论展家仇敌为三十年前旧怨祸及无辜稚子。

    那人许是本就语速极快,又许是因为争论生了恼,克制不住,且叽里呱啦、快言快语地说:“……江湖恩怨一别三十年竟追踪不得,说没猫腻鬼信。展昭他爹有这本事还能名不见经传,连个传闻也无?可你听过什么展昀名头?这要是个寻常人,又能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同桌之人也憋得面红耳赤,低声反驳:“要是个寻常之人,能教出南侠展昭那般功夫?且就算是寻常人,也未必做不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恶事!”

    二人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却听着长板凳咚的一声翻了。

    旁桌的人翻坐在地,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二人,哆嗦出一句:“……你、你说展昭他爹叫什么?!”

    “……!”

    夜黑风高,呼声突至,人疾走。

    “什么人……?!”武进镇县衙之中黑影来去,提灯笼巡夜的官差一惊。

    声音还没落全,灯笼先坠落在地,官差只觉后颈一痛,翻着白眼,软软昏倒在地。而一个黑衣人窜了出来,他蒙着面,没有在意倒下的官差,只蹑手蹑脚地从阴影出走过,直奔大牢。没有月色,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快到牢门前一排灯笼高挂、官差狱卒警惕之处,隐约向后照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叫人分不出他是生的魁梧还是圆胖。

    一阵烟雾随风飘去。

    铁锁链哐哐响着,被丢弃在一侧。等冷风再一次吹拂拍打着人脸,把人从黑夜里唤起时,头痛的哼声和困惑的疑问交织,终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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