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49 章 第五四回 辨往事,光阴近处听叹语(3/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学安身养家糊口。

    做官也好,做民也罢,不必强求,唯有那游手好闲、舍家的江湖人不可。

    展家不喜江湖人,非是他以为的书生清高,是道江湖草莽多匪贼、以武犯禁造杀孽,是窃杀生之权,尚不知为人是非、不识礼明义,妄想断夺善恶生死,是不在其位却谋其政、任凭心意不解后患。

    如此再观展暄关起门来的种种恼恨挤兑,便知他恨的根本不是展昭,亦不是当真瞧不起“御前四品”这武官护卫;他所言天子忌惮,以官职为绳,缚展昭为鹰犬,虽多因愤懑且所知不多之故,乃是小人胡言、乱嚼口舌,但白玉堂看来非是全无道理;展家所言祸了天下士子心,是恨心中看作为非作歹的恶贼竟是入朝为官,还令族中心性不定的儿郎引为表率、有此借口纷纷远行,坏了展家的道理和规矩;便是行事有所反复,欲请展昭应付临门的江湖人,也绝非因展昭武艺,而是因展昭如今为官,却得百般推辞;恰恰也因展昭已然为官,却仍与江湖断不了干系,以侠客自居,更添“朽木不可雕”的恨色。

    那句有害于人,皆有怨尤。

    “我……”这刹那里的恍然,令白玉堂失了言语。

    “我非是怪罪之意,玉堂。”展昭认真看着白玉堂,打断道,“门内虽有争执,你观来皆是龌龊,但我不觉得委屈。因是诸人所念不同,本就各有道理,何必强求同心。”

    心志坚定之人,自有他的道,谁也说服不了谁。

    展家的人,无论是八叔公还是族长、展暄等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道理,人本多面。正如他们不能叫展昭卸了心中之道,令他屈从,顺其心意行事一样,展昭不可能因展家之意就自废武艺、卸甲归隐,也不可能从此与江湖断了干系。

    白玉堂盯着他,“是我唐突无礼,未守与你之诺,轻狂胡言。”

    展昭微微摇头,轻声又道:“你发怒之由与此并不相干,想来在你心中也是就事论事,一码归一码,没有因旧事生愧就在旁人面前步步退让的道理。”

    他提着酒坛与白玉堂拐了另一条巷子,徐行归府,“我不曾说,是觉得剿匪无错,闹得此番地步,是怪我年少愚笨,不知善后。想来我与你一般固执,不肯认展家道我入江湖就是错。”展昭停顿片刻,似是苦笑,却于白玉堂面前未有隐瞒之意,“至于展家……此话由我谈及,却是我不知好歹,玉堂,旧年想必你思虑已久,疑我不提家中族内私事……因恐玉堂不喜。”

    白玉堂一愣,忽而心领神会,“展家规矩……?”

    “玉堂观之展骁与族兄展暄关系如何?”展昭道。

    “……”白玉堂蹙起眉头,“看似关切,实则恼怒威严有损。”

    “再观展骐与族兄展晖关系如何?”

    白玉堂想了想,却是摇头,“也是古怪。”明知展骐重伤,却忙着质问展昭。

    “旧年展家规矩极重,家法素来有之,因十年前水匪围宅之后有所变化,你今日乍看兴许不显。展家家训重礼教、疏人情,要人出人头地,又或安分守己,虽也能各抒己见,我幼时观来诸人万相、纵是脾性不同,士农工商任其抉择,却似是一个模子里造的面人,众人皆在牢笼、不许有出格之处。”展昭坦然一笑,全然不忌讳言诉旧日那些阴暗揣测,口吻淡淡,却叫人心中无端端地觉得压抑,“自然,人心难夺,一样米养百样人,并非事事如我幼时看来那般,多是我一叶障目、以偏概全,但我确实无甚可言,少年之时总惧怕身在其中,终会变化模样,惹己厌恶,一心离去。”

    所以十年前中秋家宴,他自请束发、立誓受罚,仍要远行江湖,将展家那些礼教之说一一甩下。

    而那十数鞭虽重,无论展家为何罚他,他自己心知乃是克己警醒之举。

    是他轻率行事,不知深浅就妄动杀念;是他思虑不周,快慰了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