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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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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9 章 第五四回 辨往事,光阴近处听叹语(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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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展昭。

    “今日展昭冒昧叨扰,望八叔公见谅;昨夜意外,或有因展昭而起,来日定当查明,只近几日望宗家诸位多加小心。”展昭又一拜,恭敬地像是拜别严苛的夫子,“心事了却,展昭告辞。”

    他直起身来,再无旁余打算,就此平静拉着白玉堂离去。

    八叔公远远看了许久,好似皱起了眉,低语叹声了一句:“糊涂。”便叫妇人关上木门。

    二人行去极远,又在田野前止步。

    展昭突然笑了一声,“装什么哑巴。”

    白玉堂打量了展昭面色片刻,虽挑了挑眉,仍见略有局促道:“今儿不给白爷说教了?”

    展昭想了想,没头没尾地问道:“明白了?”

    “明白什么啊明白。”白玉堂当即翻了翻眼皮,耍起无赖道,“展大人打哑谜的本事一日比一日强。”

    展昭笑而不语。

    二人在田埂上闲步而过,郊野几只蝴蝶飞蛾扑着翅膀,上下起舞;稻香随着风浪游走,一片金黄的稻谷之中时不时有矮着身的农夫仰起头来;田中的晚稻还没到收割的时候,因而此时秋收多是采摘瓜果蔬菜,远望那些四四方方的稻田却有几分意趣。

    且绕着田野走了小半圈,他们在遇杰村的酒家里打了一小坛的酒。

    展昭示意白玉堂酒家对面孤身坐着的瞎老太太,低语道:“……那年水匪与山贼恶斗之后,商客皆死,余下水匪携尸首入村问展家之事,被人察觉形迹可疑,王婆婆的儿子前去报官,被拦,于那年身死。”白玉堂身形一滞,见展昭已经若无其事地提了酒,又携他穿过一道巷子。左侧人家里有个断了腿的汉子坐在院中编织竹篓,展昭仍是缓声,“他们围了展家大院数日、不得结果,凶性大发,官府得知,派了衙役前来相救。水匪凶恶,数位衙役殒命展家,以命换命,驱杀恶贼,只有他尚且在世。”

    “打铁的张伯为护邻里的小娘子,被火钳子烫坏了手。”

    “刘叔的儿子放牛归来,与水匪起了冲突,被人掐死在村口。”

    他一边走,一边逐字逐句道来,语气平缓不见沉痛苦涩,却叫人无语凝噎。每一家每一户每一桩,骇人听闻,他都记得清明,恍如昨日历历在目。路边还有人见着展昭路过,似是认得展昭,抬头与他笑笑,安逸平常。

    “孙婆婆的女儿生的貌美,那夜为反抗贼人女干污而死,险些曝尸荒野,是孙婆婆爬着将她带了回来。”

    “黄家大哥同村中人连杀三贼,被吊死门前示众。”

    “石……”

    “展昭。”白玉堂拉住了展昭。

    “……”

    “我知晓了。”他低语,“你……你莫说了。”

    展昭静静看着白玉堂,“母亲问得前后,一一告知于我。”十四初行江湖,为全少年梦,这便是他得来的结果。..

    “村中百姓良善,不以水匪报复之行怪罪……我回来晚了,水匪皆以剿灭,忠伯说,是母亲挨家挨户磕头赔罪。虽得官兵豁命相救,但审问数日不得结果,水匪发难,展家身死之人亦有一手之数,但无人点破究竟是哪位展家儿郎远行江湖,也无贼人惊扰那夜孤身在家的母亲,倒是展骐之母当夜在宗家大院,受辱身死。”

    “父亲身死之后,家中独余我与母亲,是族长展清庇护孤儿寡母,令我门前无忧。”

    被搁在旧年缝隙里的隐秘突然来到了光亮处,像是刀子扎得人生疼,剖开了眼前人的旧疤,哪哪儿都流着血。

    痛极。

    “展昭。”白玉堂喊住他,却没有后音。

    他想起在那八叔公门前,展昭欲言又止,是中秋之誓的前因后果未有说完,叫他恼怒之余急切打断。

    展昭且问展家之意。

    何谓展家之意。

    耕读传家,当知为人仁德礼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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