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4 章 第四九回 问无答,诸事料定不及天(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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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者为展昭胆量所震,年长者为展昭言语所惊,一群人瞧着展昭,竟仿佛在瞧什么天底下稀罕古怪的疯子。
便是这时,有人失手打翻了手边的杯子。
碎声惊醒了众人,展旸飞快望了一眼那惊慌失措的书生,紧接着有长者板着面孔、倒抽了一口气似骂道:“成何体统!”
“……早年闯荡江湖也就罢了,还要娶个江湖女子回家!”
“江湖之中往来驳杂,跑江湖的女子能有什么好声名,抛头露面不说,还打打杀杀,又焉能定下心来相夫教子……!”
“这岂不是丢尽我展家脸面!”
“也不知在外招摇多久,又识得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水性杨花的女子,娶回家还了得。”
“……这怕是被什么小妖女迷了眼、勾了心、中了邪了罢!江湖女子不都是手段诡谲,来历不明!”
“都当了官的人,怎还如此不知轻重!”
“到底是失了教养,又不肯聆听圣人教诲,终日与粗俗草莽厮混若真娶了什么江湖女子,不是叫人瞧笑话么……!”
庭中大老爷们绷着脸,可池子那头水榭的妇人言语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在夜中飘荡,清晰可闻。便是这满庭院的年长之人,尤其是那些个两鬓斑白的书生,几乎将“古板”二字刻在面上,嘴里“你你你”的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成何体统”,又化作两声刻薄的冷哼。倘使不是好那君子脸面,不肯做嚼舌小人,只怕头一个骂起来的便是这几个老大爷。
众口传闻中下了邪咒的“小妖女”嫌腿麻,在屋顶上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听底下变着法戳心窝子的话,愣是眼皮也不抬一下。
展昭充耳不闻地倒了一杯酒,手中的酒壶轻轻点落在桌上。
很轻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声落时,水榭众人愣是冷得一哆嗦,好似寒风从池水过时携了霜露、穿过帘子、刮了满面,所有鄙薄尖酸的声音都吞在喉咙里。
万籁俱静。
“小侄心意已定……”展昭抬头,于展清微微一笑,又重复道。他的墨眸沉在夜中乌黑且沉静,神态温和谦恭,在众声围堵下,始终不见慌乱的失态和动容,就像是个玉雕的人,甚至不曾逼视院内各有心思的展家人,连嗓音都是柔和平常的、没有语气起伏,“展昭虽是粗俗草莽,也好附庸风雅,望诸位叔伯婶娘给展昭一个薄面,莫要、祸从口出。”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白玉堂无声而笑,收起袖箭有意起身。
“大胆!你……!”一位老大爷竟是一时忘了展昭乃是官身,气的高声喝斥,话未尽,被抬起手的展清拦下了。
“贤侄既有决断,我也不便拦你。”展清平静道。他盯着展昭,仿佛又瞧见十年前一声不吭扛下鞭笞,孤身离去的少年。
纵有一身温顺谦恭的皮,却藏不住那宁折不弯的骨。
想当然的,从那时起,又或是从一开始,展家便不可能左右这“展家儿郎”。此子似其父,皮相端肃,骨相轻狂。
展昭从容站起了身,双手垂立,如来时那般沉静安然,无半点针锋相对之意,“今日中秋家宴,展某本无缘同贺,承蒙宗亲抬险几次踩空,手中的断箭也抛了个干净。
得幸,弹尽粮绝,箭雨彻底尽了。
喘息平复的瞬息,一把钢刀在夜中无声探头、递上展昭的咽喉。
似是毫无知觉的展昭轻轻侧头一躲,抬臂一推,冷不丁将挥刀之人一掌拍下墙头;背后剑刺近前,他好似早有预料,足下变转轻巧,一矮身、背脊几乎贴着剑刃侧步一踏,同时有什么当机立断缠住了他的小腿,展昭神色不变,臂膀自下而上再一推,正中持剑者下颚,人也被掀下去;此时他才抬足发力,另一条腿借力一蹬,从墙下勾出了一个持鞭的黑衣人。这黑衣人见论力道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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