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4 章 第四九回 问无答,诸事料定不及天(4/6)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带刀侍卫的官职,便是今日江湖人临门之事,又或二者兼有。
只是他明知展清是为暂且翻篇、撩开前头的话头,又不欲冷落了展昭,这才以长辈关怀问起婚姻大事。展昭身为开封府护卫,公事在身,展清当然问不得官府之事;双亲已去、也没有问好的必要;旁的,本就是亲缘浅薄、几面之缘的远亲,更是不知从何处问起了。唯有展昭廿四未娶妻,他这宗族宗子关心一二也不为过,实属好意。白玉堂仍是磨着牙在大好夜色里,被冷风喂了一嘴的陈年老醋,瞎恼一顿展清哪壶不开提哪壶,管的那可比东海还宽。qs
他这正挠心着呢,便听风里有悦然低声,恰似冬雪之时,红泥小火炉、煨热绿蚁新醅酒。
“不瞒族长,小侄心意已定,却待如实禀明包公,再定嫁娶之事。”
展清一愣,目中心思闪烁。
白玉堂指尖一转袖箭,在醋坛里捞了一把神智,又揣明白了几分。
这族长要说亲并非临时起意,是为了亲上加亲,宗家瞧上这远房的青年才俊来了。
展清不知那一闪而过的神色在昏暗中还能被屋顶上的局外人瞧个一清二楚,面上始终和蔼可亲,当即笑了一声道:“我还道……原是早有主意。”
话音才落,那头忍声沉默的展暄突然道:“族长,婚姻大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公到底不是展家长辈,请他出面不合三书六礼,难免叫人觉得此举有私相授受之嫌。”
声不高,却在本就算的上安静得庭院里响如惊雷,众人举目望去,正见展暄那张铁青的脸。
年轻一辈面面相觑、皆是茫然,年纪大的却是心知肚明,晓得展昭这自作主张的“亲事”与当年展昀所为如出一辙,又触了展暄的雷。但他所言并无出格之处许是不屑于此、又许是前头受了敲打,他别无阻拦或棒打鸳鸯之意,反倒确有几分为展昭、又或是为展家名声考虑。嫁娶之事,若展昭当真是家中无人,由这包公出面再好不过;然而展昭叔伯皆在,展昭虽是三代单传,但他总在展家族谱,哪儿能把展家宗亲当死全了呢。叫外人知晓,言语间的揣测诽谤先将人羞死。
再说展家素来重礼。
因而展清想想也道:“贤侄不如言明是要求娶哪家闺秀、何方人氏,纵是路遥,家中伯娘也不是走不动道了。亲事慎重,当全其礼数、名正言顺方是,如此也能叫亲家放心,贤侄以为如何?”
如何?自是不如何。白玉堂心笑。
他们想的周全,这儿礼、那儿名的,可展昭却答不上来了。
白玉堂这会儿不闹心了,反倒是把天大的事儿都搁一旁,先看起了笑话。
展昭似有所觉,暗中斜了一眼白玉堂,也是无奈。白玉堂若是不在还好说,他信口一言也无碍。这会儿他要是真说往金华白家下聘,说不准白玉堂明儿就能让白家布庄折腾齐全了,敲锣打鼓地上门提亲。那混世魔王较起劲来,那顽劣性子谁也比不得。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一开始便咬死了无意娶妻,总归他确无娶妻之意。
展昭心头又是叹气又是好笑。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想归想,展昭也无悔意,与先前如何质问都洗耳恭听、不作辩驳截然不同,他拱手一拜、微微一笑,干脆推拒道:“小侄虽今入官门,到底是一介武夫、寻常江湖儿女,家中无俗务营生照料,总有一日也会辞官归隐,亲事只求合乎心意、策马同游。今日意中之人并非常州人氏、也不是大家闺秀,不重虚礼。小侄想来求娶一事终归是贵在心诚,今日祭拜双亲已然告知,来日亦当亲身前往,不必族长与诸位叔公叔伯劳动大驾。此番,先谢过族长一片心意。”
他说的坦荡赤诚,分明处处不合礼数,却叫人对着那双墨眸说不出话来。
庭中更静,落针可闻声,刚缓和的气氛又被冷风吹散的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