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 第四八回 刺与探,众口多声频逼问(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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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与堂兄何干?”唯有展旸逼视直言道。
自然无人应声,更无人发觉屋顶上的白玉堂一转折扇,漫不经心的神态越发冷冽。
“既无实证,便是诬蔑之词,还请这位堂兄给堂兄赔个不是。”展旸虽坐于原位,但浑身气势逼人。
“阿旸,不可张狂。”展清道。
展旸眼角微撇,却是垂头恭敬道:“父亲,弟子入则孝、出则悌,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
满堂静谧,圣人之言犹似火辣辣的一巴掌挨了下来。僵持之中,那人到底面色难看地低头给展昭低声赔了不是,退于人后、不再言语。
展清这才道:“众见纷扰,方有惊惶失措之态。展昭,今日之事,你观之如何?”
始终沉默静立庭中的展昭微微一笑,委婉道:“小侄观来,事不知因果,先寻得展骁下落,才有理可言。”要他此时出面应对打发来势汹汹的江湖人,确是不行。
众人听出言下之意,相顾无言,神态各异。
一年轻小辈不满道:“与这舞刀弄枪的粗野草莽能说什么理,他们还不是拳头大的说话,将我展家当成那案板上的鱼肉。族叔莫不是觉得得罪了他们?”话里话外透着一种傲慢轻蔑之意,连带着见展昭这般推拒也是不顾宗亲之情。
旁余亦有面容古板的长者颔首,只是谨慎之中观事态变化,未有信口发言。
展昭不应声,只神色温和一拜,仍是推拒之意。
展清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苍老的面容紧紧绷着瞧不出是何意思,但终究没有发令勉强,只请展昭入席,又示意一旁坐着的展旸开宴。
“族长且慢。”展昭和气一笑,“叨扰诸位雅兴,小侄还有一事。”
他侧过身来,望向了筵席之中,沉默寡言,自始至终都低垂眼皮、好似天塌下来都懒得抬头一看的中年男人,“族兄。”展昭温声道,可半晌不见此人有搭理之意。
“展骐在太原府。”展昭道。
闻言那中年男人猛然扬起头,那张面孔肃穆之中带着厉色,他声音像是山野的糙风,格外嘶哑,“骐儿在太原府。”此人正是展骐之父,与展昭交情泛泛的族兄展晖。
“上月因公事途径太原,曾有一会。”展昭说。
闻言,展晖不仅没有为久不知踪迹的儿子下落而面露喜意,还双目逼视展昭,一字一顿道:“你既回府,为何不带他同行。”不等展昭作答,他动作迅猛地站起身来。此人竟是身量颀长,比展昭还高一个头,在一群书生之中像个鹤立鸡群的莽汉,但他言辞清晰犀利、才思敏捷,却是文士之风,“太原至常州脚程少说两月,你快马加鞭,一月便至,骐儿生了何事?”
展昭微微一叹,仿佛早知展晖会有此番问话,坦诚作答:“展骐受了重伤,不便同行,望族兄差人前去早日将人接回府上。”算算时间,从常州府往太原府去,少说也有一两月,展骐该是已然苏醒只是他也保不准鬼医妙手回春,能否叫被捏碎了经脉、近乎瘫痪的展骐还能行动自如。
“重伤。”展晖重复道。
院中诸人变了面色,思及展骐不能同行,这重伤恐怕……
“已托得良医救治,性命无忧,如今在朋友看顾之下。”展昭答道。
“何人所伤?”展晖道。
展昭神色微顿,“女干邪贼子。”他打量了一眼似有怒容的展晖,“展骐意外撞破贼人作恶,受了牵连。”
“……可与你有关?”展晖语气森冷。
“……虽是他意外至太原,先有此因果,但与我确有些许干系。”展昭面色坦荡,却因其中事关黑市走货,想了一想,未有多加解释,只怕叫人听来更似狡辩。
“你为何不亲自看顾,差人托信前来。”展晖牙关微动,盯着展昭的面容说不出是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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