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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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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章 第四八回 刺与探,众口多声频逼问(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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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差信族兄?若有,不知这几月来他曾与谁人往来?去过何地?若无,展骁鲜有出门,此番远行突然,可是在家中之事遭遇变故,方才临时起意出门?是何缘由,引他往何处?族兄倘使有一二线索,小弟也能按图索骥、寻踪追迹,托人寻一寻展骁下落,早日带他回家。”

    字词轻缓,展暄却是噎住了。

    任谁都瞧得出,展昭字句问话俱是合情合理,可这展骁之父,一句也答不上来。

    或有熟稔展暄家中之事的亲眷暗自摇头,心知展暄与展骁父子一向不和。

    屋顶上的白玉堂摇扇一笑,这猫办案多年,官腔打的如何不说,这“有理有据”倒是一日比一日强横,论嘴皮子工夫想叫展昭吃亏可不容易。

    果不其然,坐于上席的一位年迈长老垂着眼道:“子不教、父之过,展暄。”

    “……是。”展暄登时面红耳赤。

    另一位长老双手捧茶,亦是眼皮也不抬道:“但闻说展骁因儿时见邻里习武问江湖,素来对此兴致颇盛,今远行他方,亦招惹江湖草莽。”

    展昭只和和气气笑了笑,没有应声。

    “各人各有因缘际遇,展昭不在府内两年,对此一无所知……终究是父之过。”展清却说。他稍稍侧过头,苍老的眼睛透着截然不同的清明凛然,“展暄,展骁出门后招惹命案,如今下落不明,旁人寻仇上门,扰族内清净不说,且危及族人性命。你为人父却一问三不知,旧日也未曾多加管束。”

    “子过父代,宴后展暄便自领家法。”展暄当即道,面无半分不满。

    只是话毕,他又看了一眼展昭,目中冷冽似箭,弓身作揖一拜道:“只是骁儿未及弱冠,亦不曾习武,他性子天真烂漫、与人和善,族中皆知,这头回出门焉能招惹诸多江湖草莽之辈。如今这些江湖人寻至常州,凭仗武艺胡为,威胁我交出骁儿,也不知骁儿是惹了什么麻烦……”他话未尽,院中诸人已然明了其意。

    关展昭屁事。

    白玉堂掀掀眼皮,掩去到喉咙的嗤声,落在展昭默然的身影上的眼神若有所思。

    展暄此言,似是为指责展昭,但光凭这几句咄咄逼人有些古怪其中该是有他所不知的缘由……他若所料不错,定与展昭十四那年中秋赴宴有关。白玉堂耐着性子,收起扇子继续听了下去。

    “父亲,诸位长老,此事我观来,还是先寻得展骁再论。”展旸忽而开口道,“堂兄虽曾是江湖客,如今已然入朝为官,自是断了旧年牵扯,想必与堂兄是无关的。”

    座中却有人诶了一声,驳斥道:“此言差矣,展骁不知去向,可那些江湖草莽已经在临门了,等寻着人,那都什么时候了。怕是那些不讲规矩、目无法纪的草寇凶徒先将我们展家踏平了,又能何处说理。”

    “就是,我看还是将这些草莽送官,焉有莫名其妙围人府门威胁的道理!强盗行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招惹那些亡命之徒!”

    “不错,再起争执,平白陷入官司岂不毁我展家清名。他们要是不管不顾起来,伤了性命,到底是我们手无寸铁之人吃亏。正所谓投鼠忌器、人命重于天,不若打发了便好。”

    “这传出去,怕是要说我们展家怕了这些草莽之徒。既读圣贤书,自当一身正气,焉能惧这以武犯禁、强逼百姓低头的宵小贼子!”

    上席展清还有诸位长老未有言语,垂目听众人你来我往地争辩。

    “……说到底展家世家清白、一心圣贤书,又怎会招惹草寇,还不是展昭……!”不知不觉中,争辩之语变了话锋,有人嘀咕出声,数人色变。

    院中猛然收了声,相继有斥责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辨不出是责难他出言不逊还是口不择言。

    “……”众人面面相觑,又有人小心瞄了瞄展昭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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