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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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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0 章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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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好笑道:“那木剑我儿时用折了,只是搭在一起,一发力就断,瞧不太出来。”

    “……哦。”白玉堂难得迟钝道。

    言罢,挂不住面子,当即一脸淡然、手足失措地将小木剑的剑柄搁在木人桩上。展昭忍了一下,终究是扶着门在白玉堂一脸“看什么、还要爷赔钱吗”的冷眉威胁中笑出了声。

    “……”

    “太旧了。”展昭说。

    他站在热气未散的屋门前,青衫被夜风吹起一角,有胰子的素淡香味,暖橘色的灯火晕得他眉目温润。展昭低声轻叹:“旧事虽可忆,去往俱如梦。”

    人去了,一切旧物也终将不复回忆中的模样,坏了、旧了、又或是没了……白云苍狗,唯有留下的人在往前走。

    白玉堂微仰着脸瞧他,细致的目光从那些热气上流连,最终轻巧地落在展昭的眼睑上。

    “一听又有何妨。”他提步上前,伸手将展昭湿漉漉、垂着水的墨发拨开,又拢紧了展昭肩上的青衫,“总得让白爷取笑取笑不是?”话说的轻佻,俊秀昳丽的眉目却垂着,敛着锋利,让人失神。白玉堂轻快地笑了一下,呼吸好似都要比往日轻软,又是豪气万分又是斤斤计较,“总不能每回叫你独自得了便宜,将白爷的旧事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你这猫儿,好生小气,做的都是大买卖。”

    “……”

    沉默衔住了风,展昭笑了,留神凝视着白玉堂,月下影子成双。

    “不敢叫吃亏。”他说。

    “来得及。”白玉堂仿佛心满意足道,桃花眸中抱日月、破苍穹,“展昭。”纵使人间悲欢不通,总该有洗耳恭听之人,若非如此,当日婺州展昭何必发问。大道崎途独行时,并非在等着大千世界里的另一个人出现,而是此道行时、恰遇同行人,方才有幸同路秉烛夜谈想来是一种运气,也正如展昭所言,因缘际遇罢了。

    他明白的事,展昭自是明白的,多言无益。

    “白爷命长着呢,”他望着展昭沉静安然的眉目,语气猖狂,“有的是时间讨债。”

    天叫他短寿,他偏不允,偏要听眼前之人言语、一直听下去。

    他且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要收他的命!

    展昭不知其意,见他眉飞色舞、张扬狂狷,犹似少年雀跃、敢覆了苍天问太平正气,不由心下一热,温声反问:“怎又欠债了。我何时不曾与你说?”倒是眼前这人,多多少少瞒了他一桩大事。

    “多的是。”白玉堂说。

    他的目光一侧,往院子里一溜达,抬手指着这侧院唯一的外墙,“你先说说,那颗砍了的石榴树上的石榴滋味如何。”

    “啊?”展昭傻住了。

    “这墙这么高,哪儿有这么高的石榴树。”白玉堂说,“你莫不是信口哄爷的罢。”展昭曾说展骁住在隔壁,幼时时常登树攀墙,窥视展昭习武,他在这院子里瞧了一圈,侧院确有对外的墙不假,隔壁的人家该是那什么族兄展暄的宅邸但这墙高的,那展骁幼时不习武,别说有棵高大的石榴树,他就是属猴的也爬不上来。

    展昭忍俊不禁。

    说来,二人回展府之后,还没来得及向展忠打探打探,这隔壁展家的展骁是否归家。

    不过……展忠身为展家义仆、一贯是关起门料理家中事,不问门外霜雪天,也未必知晓……

    “那时没这么高,”展昭想了想,先与白玉堂轻声答道,“因石榴树砍了之后,展骁已然能徒手攀墙,族兄命人又砌了一层。”

    白玉堂在夜中辨了片刻,确见那面墙高低有新旧,不由一愣。

    同为展家一族,这隔壁的展暄,是打定主意不叫两家有所往来啊。

    但他听来,展昭之父展昀,还有其母……并非难处之人。展昀脾气和善,至于展母,说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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