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0 章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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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倒不如说是认真、威严,有大家之风。展昭说他幼时学起形、不知其神,便是指展母面严心慈、心有计较;再观院内一草一木皆她手笔、不通厨艺提刀习之……这尽善尽美,乃是展老夫人为人处世的认真与热忱。这般女子掌中馈,断不会料理不好这门里门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系。
邻里和睦为先,遑论这还是同姓同宗……为何?
白玉堂百思不得其解。
展昭似察觉他心头困惑,出声道:“我曾说,因一些缘故,父亲是升了辈分的,可还记得?”
白玉堂点头。
也就是说,今日展昭的族兄展暄,本该是展昭父亲的同辈,也就是展昀的族弟。
“祖父意外早逝,我从未见过,但闻说他早年在世时曾为父亲定下一门亲事。”展昭说道。
亲事。白玉堂一剔眉,眯眼打量了一下展昭。
展昭察觉其中意味,失笑道:“没有。”
“想什么呢。”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声言语在夜里听来倒像是哄人,“我那时方才总角,父亲焉有闲心为我计较此事。且他知晓我一心江湖……”展昭忍不住伸手一敲白玉堂的脑门,神色无奈,又添了几分回忆之色,“至于母亲,虽临终病榻前曾问我几句,但亦曾言明,此事往后由我自行定夺便是。母亲极有主见,虽是大家闺秀、不问江湖事,但早知我脾性随父亲,断然听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早定下一位姑娘了。”
白玉堂压着眉,佯装起了性子,有意调侃道:“怎的,展大人还心觉有憾了?”
“不。”展昭和煦道,神态从容。
“平白耽搁了旁人岁月,也虚亏了今日良人。不妥。”
那双眉目闪烁暖光,明亮温润。
白玉堂直笑,神色悦然得意,忍不住就挨前亲了展昭一下。
展昭见这混世魔王的关给过了,也是温软了眸色,接着道,“给父亲定的那位姑娘,正是族兄展暄的表姐。”这些旧事他不曾与旁人提过,因而太过遥远,还要费劲拨开脑海迷障回忆一二,他叹了一声,“只是世事多变,父亲退了这桩亲事,力排众议迎娶了母亲。至于那位姑娘与族兄交情极好,但后来远嫁他乡,也没多久就病死异乡。”
从此就结了仇。
但这本与展昭的父亲展昀并无干系。“亲事该不是父亲退的。”展昭想了想,在白玉堂面前又能再多语辩解几句。qδ.o
白玉堂何等玲珑心思,“他们家瞧不上展伯父?”
“不知为何,父亲少年便心往江湖,祖母劳累病逝后,便离家出走,不曾考取功名。”展昭和气说道。
展家乃耕读世家,这不事劳作、不读圣贤、更不考取功名已然是个叫人厌烦,几乎等同于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还当真跑去江湖游荡、不务正业,不知归期,简直罪大恶极。
彰明较著,他父亲遭了退婚也在情理之中。
既如此,那姑娘往后如何,怎么也该与展父无关但她远嫁不仅没有过好,还病死了……人心偏颇难说通,隔墙成怨怼。
不过这父母旧事,展昭并无插嘴置评之意,理在何方,本也无须在这其中论个明白。展昭这会儿提起,说到底是为展骁之事,先与白玉堂通个气,省的来日免不了打交道时,旧怨未结、又添新恨。
“那伯父与伯母……?”白玉堂又有了些许好奇。
展老夫人是大家闺秀出身,与跑去行走江湖的展父展昀怎么也瞧不出能有交际,既然不是早有婚约在身,又是如何得此良缘。
“母亲是苏州的大家闺秀。”展昭道。
“苏州?”白玉堂诧异道。
“苏州吴家娘子,善苏绣,父亲书房里有一面屏风,是母亲所绣。针脚细密、设色精妙,山水别致、花鸟绰约,她绣了足足三年,是父亲的宝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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