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7 章 第四二回 问根源,何怪人心思多变(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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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无茶园的僧人前来。在得了首肯、又掏了修葺的赔偿银子,白玉堂方才信手折断了石砌的洞窗,护着白云瑞的脑袋和脖子,将他从这洞窗里救出来。
也不必展昭再问往后,白云瑞已经后怕不已地拱到展昭怀里去,也不知是怕白玉堂教训,还是钻洞奇遇给他幼小的心灵蒙上了阴影。
倒是白玉堂斜了一眼白云瑞脏兮兮的浅衣,还有玩泥巴、捉蚱蜢之后的小脏手,往展昭的红衣上吧唧一捏,又黑又丑……白玉堂额上青筋暴跳,一脸嫌弃地将这小脏娃提了下来。白云瑞瞪着红通通的眼睛还想哭,愣是给白玉堂凶巴巴地瞧了回去,似是隐约明白自个儿理亏,委委屈屈地扁着嘴凑在展昭边上,没脸作声。
展昭忍笑半晌,牵着白云瑞去洗手。
回来时,北侠与黑妖狐尚未离去,应邀于院内石桌稍坐。
品茶闲聊的自然只有容九渊与黑妖狐智化,前者本就是善谈之辈,后者世事洞明、亦传闻是个聪明人,虽是陌生、可一来二去地论道也是其乐融融。当然,叶观澜仍趴在石桌上装死,只有偶尔半睁着眼、扫一眼院内兵戈交接之处,似是表明他还有一息尚存。
欧阳春行走江湖数十载,虽在江湖与南侠齐名,但可谓是当之无愧的前辈,见识广博、武艺高强。他与白玉堂皆是用刀之辈,见面难免要会刀,在院里相互比划了几招。便是白玉堂也不得不服欧阳春内力深厚、刀法刚纯,单论真气,莫说他这奇诡飘逸的内劲,就连展昭内力纯阳,也比不得北侠积累醇厚。这七宝刀能在江湖闯出威名与刀的关系不大,全赖这北侠本事。
石桌三人旁观会刀,虽一言不发,却是各有计较。
与欧阳春同行的智化武艺虽略逊,以智见长,但眼力不弱,捧茶暗自一笑。
这片刻工夫,智化见展昭与白云瑞缓步而归,白云瑞拽着展昭衣角亦步亦趋,到了石桌旁也不哭不闹,不由惊奇这小儿乖巧如斯,缓声笑问道:“几年不曾听闻南侠威名,又忙于朝堂公务,竟是何时已然成婚,有此伶俐公子?”
展昭给白云瑞倒了杯白水压压惊,闻声时,目光正从白玉堂身上掠过,温声笑答:“姻缘自有因缘。”
白云瑞叽叽咕咕地憋了个声,似是没听懂想问话,又瞄了一眼同桌看了他好多笑话的几人,埋头喝水不语了。
院中白玉堂眉梢微动,画影横斜一削,挡了欧阳春一招。
智化似是想了好半晌,又道:“……亲与强力者为因,疏添弱力者为缘,有因有缘而得果。南侠还颇通佛理。”
“展某不过是信口之言,智兄渊博,见笑了。”展昭道。
“啊。”智化缓缓应声,这位名扬江湖的黑妖狐,仿佛总有几分迟钝,一点儿瞧不出“妖狐”之说,“惭愧,在下佛***不上一二,不及欧阳兄,倒是颇奇,“何为扬州……?”
话还未问完,他就被冷着脸、倏尔站起的叶观澜一把拽走,口中还无赖道:“阿渊,我头疼,见光会死。”
“……???”石桌旁的几人皆是茫然地看着二人急急钻进了茶室。
白玉堂眉梢微动,见展昭也目露困惑、侧头望来,遂咳了一声,不自在地开口道:“闻说近两年扬州富裕,有商客好纳妾,日渐时兴伢子买入贫家幼女调习,待琴棋书画、百般Yin巧学成,便高价卖出。因以窈窕弱态为美,犹似养马,方称扬州瘦马。这些女子不是被卖给富商为妾,便是被送入烟花柳巷、秦楼楚馆。”
展昭蹙眉。
“不错,此等恶习近年新见,在下亦是愕然。无奈贫家苦哀,委实拦不住。”欧阳春颔首,“只是前几月扬州生事,闻一被卖作瘦马的可怜女子从富商之手送入官门,竟是亲手杀了那狗官。”
闻言白玉堂嗤笑了一声,似是笑言,杀得好。
“那富商本是谋取方便,如今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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