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7 章 第四二回 问根源,何怪人心思多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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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又或一时错断。
公孙先生与展昭提点,暗中敲打的是白玉堂。
这是包拯与公孙策心下明了,展昭待白玉堂那恣意性子一贯有几分偏颇纵容。论二人心性一等一,断然不会走上歪门邪道,但白玉堂心高气傲、血性不羁,与官府、与包公秉承法理正可谓是同心不同理,想必不觉得以恶制女干、以杀止伐有何不妥;便是展昭,虽谨记包拯之言,也抹不去骨子里的侠客本性。
因而展昭与白玉堂待诸事之念上多有冲突,鲜有争吵不过是各退一步罢了。
若非见世事无常、一己之力难揽狂澜,若非见人情迷踪、万般恩仇言语难断,若非见诡计多端、相疑争论徒惹笑话……官场倦人,侠道怜贫,这数年来想必二人眼前大道山重水复。
朝堂与江湖,岂止是礼法之差罢了。
不过展昭这一时心绪里,未有诸念奔腾,只是思及一事。盗九龙冠嫁祸马朝贤再诬告定罪,此计称得上“黑吃黑”的阴险绝妙,不似北侠与丁家双侠等人所为,莫非是黑妖狐智化所出?若是如此,无怪乎北侠与黑妖狐交情不浅了。
心念电转之间,院中已然寒暄几句、颇有相谈甚欢之意,有人幽幽发出了委屈的哭声
“爹爹……”
白玉堂诧异地循声望去,一时无语。
他瞧见了一个挂在墙上、沾了不知多少尘土的屁股。
“……???”白玉堂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展昭。
展昭落在白玉堂身上的目光微微一动,很快冲他摊了摊手,笑容无奈。
这事儿得从半炷香前说起。
说来好笑,正是因白云瑞手中的蚱蜢脱手,他等展昭一放下他,就一路小跑去寻他翠绿绿的“新朋友”;结果那位朋友显然怕了这混世魔王小巨人,一路蹦跶着跑,白云瑞埋头苦追也逮不住,一屁股坐在花圃一旁倚着墙的大石头上生闷气。这气刚从心口流到肚子里没半盏茶,白云瑞忽然盯着墙上的洞窗瞧了半天,不知哪儿神经搭错了,踩着大石头往顶处爬,拿脑袋去试那洞窗之中间隙的大小。
幸运的是,他的脑袋瓜子真的从洞口最大的部分刷的过去了。
不幸的是,显然他的身躯过不去,而他的头又钻不回来了。
这一手见缝插针,利落得展昭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云瑞这熊娃子挂在墙上、脑袋和屁股分别在墙内墙外迎风招展。
欧阳春与智化也是偶然路过此院,目瞪口呆地看着墙里卡住了一个小儿的脑袋。一时之间,院外两位江湖大侠差点吓得以为见了鬼,也顺着洞窗认出了展昭。至于院内倚着柱子当咸鱼的叶观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笑哑了,一张脸涨处了病容的红晕,像是从未见过这么好笑的事。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在复杂纷乱的思绪里给了展昭一个眼神。
你就这么看儿子的。
展昭:“……”
躲不过你儿子了不起。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也不是没道理的。虽然这洞钻的是有些怪了。
所以,你喊白爷来看笑话?白玉堂又扫了回去。
展昭含笑不语。
啧,这花花肠子的黑心贼猫。白玉堂想了想,在那令人不适与灼烫的斜阳金辉里笑了一下,好似什么东西都远去、烟消云散。他提步一跃,跳过墙,在洞窗的那一头抱着刀站住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穿墙的脑袋瓜子,然后在白云瑞可怜巴巴的呼声里,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白云瑞乌黑的大眼睛热泪闪烁,委屈地扁嘴,却没理哭,硬憋着一股气泪眼婆娑。
白玉堂的目光穿过洞窗,与展昭笑道:“你儿子是挺了不起的。”
展昭啼笑皆非。
一群二十岁以上的成年人围观笑话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足足半刻钟,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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