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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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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章 第四十回 暖阳遥,驻足寒冬不见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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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祟?”白玉堂撩起眼皮,似是哂笑了一声。

    没想到一旁愣了一会儿的叶观澜先翻白眼讥讽道:“哄人玩意儿,心存邪僻、自见恶鬼。”他顿了顿,语气恹恹又刻薄,“这会儿来求神拜佛做什么?怎的,还想你给他们弄两杯符水尝尝鲜?”

    这话阴阳怪气的,倒是令白玉堂颇有几分另眼相看之意。

    不过……七青门的弟子前来常州,本就是为争夺那上古邪刀鸿鸣,想是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又怎突然被吃了狗胆的模样,说是有邪祟缠身。白玉堂微微一转手中茶杯,“七青门还说了何事?”

    “倒也没什么,只说夜中有东西盯着他们。”容九渊语气平缓。

    他略微扬起面颊,双眼弯起,像是随口在说一桩趣闻,嗓音轻软,娓娓道来,“我夜里在客栈里外逛了逛,邪祟没碰上,不过见有人穿着一身白衣吊在房梁上荡秋千。”

    “……?”饶是白玉堂与叶观澜都知晓容九渊时常语出惊人,还是齐齐茫然地扭头看了过来。

    “大晚上的你瞎跑什么,来个妖魔鬼怪把你捞走怎么办?!”叶观澜当即气道,全然忘记前一刻他还道邪祟之说只是哄人玩意儿。

    同时响起的还是白玉堂无语的声音:“是吊死了还是活人?你可别说是个鬼。”

    “自然是个人了。”容九渊答道,“活人。”

    “阿渊!”叶观澜气的恨不能当场把肠子从肚子里捞出来打上十八个蝴蝶结再塞回去。容九渊从容地给他再添了杯茶,他只能瞪了那茶半晌,捧着气炸的小心肝喝茶。

    “虽未能见着面容,但观形态应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身量不高、鬓发霜白,似是背着个包袱。”容九渊想了想,双手托着茶盏徐徐道,“他该是在寻人,又或许是寻物,来了几回,都只是在房梁上荡秋千,未曾做什么,想来并无恶意。”

    白玉堂扬眉,“江湖前辈?”

    “他跑得快,我没追上。”容九渊说。

    “你还想追上?!”叶观澜嘀嘀咕咕。

    白玉堂不以为意道:“既是你能见着人,想是武功虽高,但并无装神弄鬼之意。那七青门的弟子岂会见不着。何来邪祟之说?”

    “……夜中有敲窗之声。”容九渊思索片刻,又道,“窗外无人。”

    白玉堂的神色微敛,明了容九渊与七青门弟子同行之时定然也听到了那莫名其妙的敲窗响动,非是那几个七青门弟子生了幻听错觉,“何时何地?”

    “自四个月前起,无论何时何地。”容九渊见引起白玉堂兴致,淡眉一挑,像是有些意外地瞥过茶室敞着的门,了然一笑,方才将茶盏放下,慢悠悠道,“七青门弟子从岭南前来,北上途径多地,折转前来常州,四个月来无论身在何地,都可闻夜中敲窗之声,然而开窗无人。起初他们亦是当作耳生幻听,照常入眠,然而隗宜道随后几日但凡有人入眠,不久就会患病、犹似中邪,不是身沉似铁、便是口不能言,或有昏睡不起、惊恐暴盲……多是形容古怪,难寻病因。与我相遇之前,已有二人不堪折磨,身死途中……”

    叶观澜登时面色难看,“阿渊你且与七青门同行几日?”

    “一月有余。”容九渊仍是不疾不徐。

    他和缓安抚一笑,“我无碍,起卧如常,师兄放心。”

    叶观澜不管不顾,单手一握容九渊的脉象,方才面容稍霁,但恹恹的神采里终究有几分不快难散,“那什么七青门多半是途中遭了毒物而不自知!你发觉不妥,便该分道扬镳,怎可同行至常州?”他盯着容九渊温软的目光,越是嘀咕,声音越小,到最后头一歪,扁嘴道:“跟你说多少遍,山下世道险恶,不可轻信,怎还是跟个三岁小儿一般好骗……”

    容九渊眨眨眼,听着他委屈收声,习以为常道:“师兄可还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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