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5 章 第四十回 暖阳遥,驻足寒冬不见春(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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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不,今日起,不可再与那什么七青门有所牵扯。”叶观澜道。
他语气强横地说完,又捧着茶杯,弱弱地、可怜巴巴地补了一句:“好不好嘛。”
“……”白玉堂单手摁了一下眉心,隐觉瞎了眼。
“不好。”容九渊说。
叶观澜如丧考妣,嘟囔道:“儿啊,你太伤为父的心了。”
容九渊视若无睹,转头继续道:“我观七青门几位饱受其扰,面色难看、症状古怪,确猜是中毒,只是不知毒从何来。一月来,我随七青门弟子同行,衣食住行并无不妥之处,想来毒早就在他们体内,只是发作时机各有不同。”
白玉堂从善如流,略略颔首,又道:“我那日见隗宜诸人,并无不妥。”
除了那小弟子不知死活,竟是出刀挑衅。
“啊,路上碰上一个姑娘。”容九渊说,神色轻松含笑,眉间染着世家小公子般的天真烂漫、顾盼风流,“她遇上了点麻烦,小道顺手帮了一把,得她送了一瓶解百毒的药。那姑娘说,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皆可暂缓毒性,就融符水里一试了。”
“???”白玉堂神色一顿。
“倒是挺好用的。”容九渊又道,颇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架势。
“哦。”白玉堂无语地喝了口茶,一时想回头把不知去向的展昭拉回来。
叶观澜眼睛也不眨地说:“阿渊仙人下凡,自是开的灵丹妙药。”
容九渊又捧着茶补了一句:“只是古怪的是,我在隔壁客房确可闻响动,入房却无。”
他单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叹息道:“许是我喂符水前,点了安神香。”
敢情这符水是你暗中灌的,不是七青门弟子心甘情愿喝的。白玉堂听出言外之意,只是眼皮一抽,未有评论,道:“解毒之后,未再有敲窗之声?”
叶观澜用指尖敲敲桌子,紧跟着问道:“如何响法?”
容九渊一怔,笑着摇头,总算时理会了叶观澜,也用指尖叩响了桌面,发出三长两短的声音。
白玉堂轻嗤了一声,“报丧报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容九渊似是被这话逗笑了,可盘膝而坐的身姿却十分端正,不受动摇。他收回了手指,抱着自己的拂尘接着道:“敲窗声是杂乱模糊的,我细辨时,只隐约听闻分作长音与短音,这三长两短的叩响并不准确,或许只是巧合。”
白玉堂不置可否。
诡异的敲窗之声已经足够离奇,说是巧合未免牵强。有人盯上了七青门,故意装神弄鬼、又下毒暗害更有可能。
“不过如你所说,敲窗之声在解毒随后几日不再耳闻。”容九渊微微一笑,颔首道,“到昨日相遇之前,倒也有十日能睡个好觉了。”说到这儿,他眸中浅浅浮着金光,语气清浅,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令人想到铁口直断的半仙,“七青门几位并非短命之相,但解毒之后仍多是心浮气躁,且有狂躁易怒之状,怒伤肝,肝属木,木令春,草木无生机,气滞血瘀,恐有灾祸。”
白玉堂听了半晌,竟是掏掏耳朵道:“你早年好似也这么骂过白爷?”
容九渊哈哈一笑,故意一摇手中的拂尘,摆那道人仙姿,“难道小道所言有错?”
锦毛鼠早年可不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哪怕见他唇边始终带着几分笑,也有几分冷嗤哂意,否则焉有阎罗之名。
他慢饮着茶水,目光轻飘地打量着白玉堂,“不过几年不见,你脾气收敛了不少,近日心情瞧着也不错。七情六欲果真叫人春风得意。”这话令叶观澜眯起眼抬头瞥过了白玉堂,那双略显恹恹的眼睛冷薄锐利,像乌沉的静夜里一股扫荡而过的寒风,又因带着些许好奇而减缓了这种薄情冷酷,在那张棺材脸上添了几分生气。
容九渊的视线也跟着从白玉堂疏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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