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2 章 第三七回 镖局旧,花中闻调碎碎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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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的麻雀屏风墙飞过,见粉墙黛瓦、荷塘曲水。
一个瘦瘦白白的年轻人在回廊驻足。
他托着怀中的拂尘,一眨不眨地盯着檐上的鱼龙吻脊,金色的晨光打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肤色照出一种奇异的透明意味。
“容道长。”回廊尽头,有人唤声,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画面。
容九渊收回目光,与来人和软一笑,“师兄可在?”
“叶道长还在歇息。”来的是一个圆圆胖胖、小厮打扮的青年人,站那儿就像个短颈瓶,笑起来眼睛眯成线,格外讨喜可似早有预料,漫步榻前,温软笑问:“师兄又病了?头疼脑热还是腰酸背痛?”
“病了。”被子里的人说,嗓音低沉恹恹,“早起会死。”
“巳时,不早了。”容九渊道。
“哦。”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活像是一条大毛毛虫,“起床会死。”
容九渊手中的拂尘抖了一下,顺着被子一滑一滚,竟是将被子里的人吓得翻出了半个脑袋。青年人发丝散乱,露出眉心那条金红色的竖痕,和那双深邃的、微微发红的眼睛,可怜巴巴道:“阿渊,我困。”
容九渊视而不见,伸手摸到了青年人的额头,稍稍笑了一下,“无病,起身。”
青年人在床榻磨磨蹭蹭、撒泼打滚像条半死边缘的鱼,并发出了生无可恋的哀嚎:“不睡到中午,人生还有什么意思。”与这充沛的感情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嗓音带着细微的低颤,响在耳边,有些沙哑,甚是悦耳。
容九渊道:“今日我约了友人。”
床榻上的青年人猛的坐起来,顶着一头鸡窝乱发,被花卷一样的被子绊了一跤,差点就地一滚。他还要盯着容九渊看,那张白的过分的面庞上满脸写着“可疑”“不爽”,张嘴就道:“哪个王八羔子?”
“师兄。”容九渊垂眉看了过去。他眉目总是松着生的又淡,瞧来总是和和软软,粉雕玉琢、像个纤细的瓷娃娃,但双眸开合的神光叫人心下一凛。
青年人一缩脖子,赔笑道:“阿渊的哪位故友还在这儿碰上啦?”
容九渊不答了,直起身来,抱着拂尘道:“师兄多加保重身体,晚饭我自会归来,今日下午不必寻我了。”
“阿渊!”青年人从被子里滚了出来,一把抱住容九渊的腰,仰着头卖乖一笑,分明是高额深目的俊秀容色做起这个神态来轻车熟路,“我也去我也去,我病好啦!阿渊灵丹妙药,仙人在世,救苦救难!”
容九渊斜他一眼,低语道:“衣冠不整。”
青年人脚下吧唧一软,赶紧去扯自己里衣的衣领。
容九渊干脆地抬步往外走,吓得青年人忙补了一句,“我马上来,你等我!”容九渊没应声,目光从桌上鸟笼和灰黑色的信鸽上掠过,道:“师父何时给你来信?”
“昨儿夜里。”青年人披上深蓝色的道袍,系好腰带,又用一根木簪信手卷起了头发,懒洋洋的视线也扫过那鸟儿腿上的信筒,“我还当师父又要唤我回山……”他话没说完,见容九渊已经踏过了门槛,“哎阿渊!阿渊你等等我!”他蹬上布鞋,捞过拂尘就冲出了房门,身手敏捷得根本不像是那条宁可瘫死在床榻的鱼。
“……”
日头一路攀升。
展昭与白玉堂说话间,又转弯行过一条街,万里镖局近在眼前。
正值巳时七刻,没多久便要晌午,人心飘飞都等着开饭,万里镖局里清闲的伙计也有些精神不振、饥肠辘辘。
他们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搬着东西,又有两人靠在镖局门内一侧躲懒闲坐,时不时地抬眉去瞄一眼门外的街巷。
一个门外的小伙计窜的跟只猴儿似的冲了进来,口中一边还高声兴奋道:“总镖头!来生意了!大买卖!”那一嗓子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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