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2 章 第三七回 镖局旧,花中闻调碎碎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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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几百年没见着活的客人了。话音且落,镖局众人大喜过望地向外看去,见镖局外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群人,皆是变了面色,纷纷大惊怎么来了这么多客人。
哪儿是客人,都是看热闹的。
原是这镖局边上有好几座酒楼,江湖人遥遥瞅见白玉堂和展昭带来的大动静,纷纷探头一观。
街巷熙来攘往,偏是在这挨山塞海、摩肩擦踵的坊道上,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就停靠在镖局对面的酒楼前,嚣张地占了好大一片路。不知是哪家纨绔子弟的马车,上又镶了金、坠挂了不少花里胡哨的玉石,闹得平头百姓敢怒不敢言不说、甚至不往马车边上经过,生怕一不留神蹭掉一层金、刮掉一块玉,那可是八张嘴都说不清、将他们卖了也赔不起。
百姓能躲着走,白玉堂那三辆拉着银子和贵重之物的马车却因拥堵的人群卡在这道上了。
旁人不敢蹭,财大气粗的却无甚顾忌,不过他虽对这扰民之举瞧不过眼,仍是客客气气地差人去问问那马车之主何在、可否让道。
展昭轻身一跃,随后一步落在白玉堂身侧,见那辆堵了路的奢华马车,不由一愣,神色竟有些哭笑不得。
“玉堂……”他挨近了些言语。
就在这时,一人在酒楼上朝展昭信手弹了个小玩意儿,这一霎来的快如闪电,被打断的展昭诧异地抬起眼皮。而那小玩意儿被白玉堂抬手捉了来,竟是一颗结霜、冻的硬邦邦的葡萄。
“展昭!”那人越过白玉堂凶戾的目光,与展昭笑道,那嗓子华丽明亮,像是吟诗,在嘈杂的闹市也清晰独特,“经年未见,你玩什么把戏。”是个比展昭年岁略长些的青年人,生得英气白皙,轮廓深邃,浓眉大眼,并不觉得油头粉面;他似是有胡人的血统,微垂眼睛时露出了幽幽碧色。可这一个大好男儿,穿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倒不是说颜色有多艳丽,而是一身白衣上绣满了花,各式各样六色,整的跟春日里百花齐放似的,乍一眼望去还有点伤眼睛。
他斜倚着栏杆与展昭笑,怀里还揽着个瘦瘦小小、柔柔弱弱,光瞧着就觉得惹人怜奇仰头的白云瑞调转过来,慢声作答:“花兄莫要玩笑。”
话虽如此,谁都瞧得出他对花调胡言乱语早有预料,面无恼意。
花调无趣地摇头,手里的团扇的木柄一转,“你怎还是这一板一眼的无趣性子。”话毕,他歪过头,指着白玉堂道,“你儿子都带上了,不带上你的如花美眷,带着个男人做什么?”
“……”白玉堂眼皮又跳了一下。
展昭咳笑了一声,心说好似确实是如花美眷白玉堂。尚未言语,他怀中白云瑞趁着空隙扭头看去,花调第三句又上来了:“诶?这儿子跟你生的不像,展昭你该不是戴了绿帽而不自知罢。”
白玉堂的面色愈发微妙起来。
展昭这才抿唇压着笑意,轻一挥袖,一枚袖箭直逼花调门面。
花调手中团扇一转,布面未破,倒是将袖箭又急又猛地甩了回去。
尖啸入耳,白玉堂空手捏住了那枚袖箭,又从袖箭边缘摸着了冰冷的寒霜,心下明了此人所习内功定属寒性。他打量着花调,还有那花调怀里的女人。此人品行如何另论,内力是实打实的深厚……白玉堂心念才转一道弯,花调已经嘶了一声,摇着自己的团扇不快道:“不说便是,何必拿毁我容颜威胁,歹毒。”
白玉堂无声哈了一口气,掏了掏耳朵,头回听着有人张口骂展昭歹毒,稀奇的很。
展昭倒是无甚所谓,和和气气一笑,“花兄武艺高强,若能谨言慎行再好不过。”
花调挑起眉,“你告诫我?”
展昭笑而不语。
花调偏开视线,幽幽注视了片刻白玉堂与白云瑞,思索之中将手中的团扇又翻了个面,这回再开口却不提前头之言:“你何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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