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6 章 第三一回 夜巷语,笑邀星辰入怀来(5/6)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条窄巷,实诚答道。
“如此说来,你这常州方言,与官话也差着远呢?”白玉堂眯着眼,像是没话扯话道。
展昭隐约察觉白玉堂的意图,目中笑意一闪,作答:“也非是,多少能听得明白。”
“诶,那总归有所不同。”果如展昭所料,白玉堂接着便蹬鼻子上脸道,“猫大人好生无礼,白爷来你常州做客,竟也不给白爷说道说道。”
“方言不过一地风土习俗,却是一时难说个明白,心中有疑不如直问。”展昭不疾不徐道。
白玉堂被他识破,啧了一声,眸光一转,趾高气扬道:“那你说说,有哪些词儿不同?”
二人从巷子打了个弯儿,未有察觉月色下远处屋檐上坐起的人。是个约莫不到三十的青年人,背光而坐,因而瞧不清长相,不过他面白无须,眉心向上竖着一道金红的印记,像极了一道阖着的纵目,让人想到传闻中生有天目的清源真君二郎神。更有趣的是,他身着深蓝色的道袍,头发用木簪高高卷成了一个球,怀里抱着一柄拂尘,正是一个道士。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打哈欠,一边捶着背、一边自语道:“什么人呢,大半夜调情不困觉,扰人清梦。”
话音且落,夜里有鸟雀扑腾着翅膀靠近。
青年人侧过头来,露出了半张脸的真容,高额深目、长眉挺鼻,相貌堂堂,他的肤色很白,像北地的雪、像江南的粉墙、像脆弱的薄纸,因着面白得像是上了一层厚厚得粉,反而衬得他的唇色染血一样红。他这是一张俊秀的面庞,只不过他浑身上下斗透着一种看破红尘、了无生趣、坐吃等死的死鱼气质。
他一伸手,黑夜中一只鸟落在他的食指上,露出了腿上绑着的信筒。
“哈。”青年人发出了古怪的咕噜声,瞪着这只鸟一眨不眨,似乎在用全身力气表示怼这封信的抗拒。
不过片刻,屋檐底下传来声响,有人喊了一句:“道长。”
青年人轻不可闻地哀叹一声,两条眉毛耷拉了下来,那侧脸的神态如丧考妣。
“叶道长你在吗?”底下的人急道。
青年人双指一夹一抽,也不知如何就解了信,将手里抓着的鸟随手放飞,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漆黑的剪影。“不在。”他懒洋洋地应声,嗓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低哑的细颤,“死了,麻烦烧纸。”
循着声音,屋檐下的人犹如垂死之人吸了一口仙气,立马活跳跳地抬起了头,“叶道长!有人来寻您呢!”
“哦,不见,让他走。”青年人摆摆手里拂尘。
那人犹疑片刻,仰着脖子小心翼翼道:“他说他姓容,说您会”
一道影子从那人身侧窜了过去,活像是一条三个月没吃饭、突然见了肉的大狗,宽大的袖子和长长的拂尘甩了人一脸,连带着一声劈头盖脸的骂语:“靠!你不早说!”屋顶上的青年人消失了,只剩下那屋檐下头缩着脖子的男人慢吞吞地吐出了后半句话:“见他的。”
月光似薄纱,从屋檐上轻飘飘地溜达过去。
白玉堂与展昭笑谈之中,已然穿过了数条街巷,近至城西落脚的客栈。倘使凑近了听,可就闻二位名动天下的江湖大侠,穷极无聊、闲得发慌,有来有往地指着随处所见之物,一个做学生、一个做先生,如那小儿牙牙学语般、指教起常州方言来。
天色晚了,客栈前起骂战的人该是早早散了,只有几个灯笼随着风,一下下地敲打在柱子上。客栈的堂倌正在门前打扫,也不知谁人前头看热闹时、蹲在客栈外吃瓜,丢了一地的瓜皮。
客栈的正门且在另一侧,展、白二人本有意登窗而入,省了绕道,不成想刚至小巷口,就碰上了一位熟人。
正文写不完的时候发个番外冷静一下之鸳鸯锅
我赶不上了……
国庆过的太糊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