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19 章 第二四回 追与逃,万家酒坊争先后(1/7)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城北城门口松香楼、城南戏雨阁、城南正雪胭脂铺……城东、万家酒坊。

    狡兔多窟。白玉堂眯起眼,一脚蹬进酒坊。

    屋里正热火朝天地忙活着,还颇有一副兵荒马乱之状。浓郁的酒味呛人掩鼻,好似正是一家再寻常不过的酿酒作坊。一众打着赤膊的汉子惊愕地扭过头来,见这生的俊俏却带着凶神恶煞之气的年轻人,面容多是呆滞又或吓了一跳,一个个老实极了、无人敢出头一问。白玉堂冷嗤一声,直直掠过这些人,环顾一周,白袖子紧随着一摆。

    一枚墨玉飞蝗石直射一面墙前垒起的酒缸,轰的一声响,酒坊之内众人面色大变,酒缸尽数坠毁。

    烟尘之中,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露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乒乓铮声起,屋内的汉子摔了手中装模作样的器物,冷不丁拔出藏在各处的兵器,朝着白玉堂一跃而起、扑杀而来。刀剑折出冷冽的光,从白玉堂的眼睛上横过,十数刀剑纷至沓来,凝着杀气。

    无风袖扬,长刀微正,白玉堂犹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人影交错,呼吸间,一刀犹白练,将隐蔽的小门掀开,白玉堂已经杀入这屋内;屋内正烧着火盆,浓烟冲鼻,而另一侧本悄声从长间所隔出的小道退离的人见白玉堂来的如此之快,登时慌乱;酒坊数人见他躲闪,一时扑空,脚下步子一转、面色发狠,兵刃犹如暗处偷袭的毒蛇,又现杀机;白玉堂头也不回,冷目一扫,一刀掀灭了火盆,又将屋内上前相拦的一人削成重伤,踹在一旁;展昭这时方缓步而入酒坊,顺手带上了大门,踢翻的酒缸一滚堵住了前门,兵刃已至白玉堂脑后,他再一侧身,宛如闲庭散步,却精妙至极、缩地成寸一般,红色的身影倏尔出现在白玉堂身后,巨阙稳稳地拦下了刀剑。

    展昭抬起眼,与酒坊一众提兵刃的大汉一笑,古剑低吟。

    只听刀剑碰撞的铿锵之声,展昭手中巨阙微微一折,朝着地面低垂;而酒坊众人在一招之间被横扫了出去,纷纷撞在墙与柱上,口吐鲜血,手中刀剑寸寸断裂。他且轻轻收剑,呜呼惨叫接连之中,背后唤声紧至:“猫儿!”

    白玉堂已然快步入隔道,沿路皆是被他一刀斩至重伤、面色惨淡、再无起身力气的汉子。

    而前头还有数十人拥挤在道里,将这小道堵地水泄不通,像是一座座人墙,坚实地拦在白玉堂面前。显而易见,这些死士正是要不顾生死拖住白玉堂,好让小道最前头、藏头匿尾的那只狡兔逃之夭夭。展昭与白玉堂来的猝不及防,因而这只敢在背后伤人的主谋如今也正是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呢!

    既然都到此地了……白玉堂眸光微沉,手臂提刀一转。

    焉能叫他如意!

    长刀撕开风、也仿佛劈断了时间,同时咕隆咚响,头颅像是被开瓢的西瓜,溅出鲜红又温热的鲜血。可怖的惨叫不绝于耳,他只管步步逼前,发丝起落,如画眉目点着狂狷寒煞,踩着尸首开道,刀光飘渺诡谲、细如丝线,线线削首、刀刀致命。

    正是地府阎罗神挡弑神、魔挡屠魔的乖戾狠辣,也叫一心赴死的一众死士无端生出胆寒,竟不敢踏前一步。

    就在这眨眼的迟疑中,白玉堂已经杀出一条道来,白衣染血,唯有长刀白净似仙。

    白玉堂一甩刀上鲜血,十数人皆是非死即伤,他从酒坊小道穿出角门,进了一条只能叫一人来去的窄巷,再无人相拦,左右皆通。若非从里向外走,谁能想到此处还开着一扇门呢!左侧可闻疾跑之声,匆忙的脚步和慌乱的呼吸顺风入耳;右侧寂静却是直通长街,人生嘈杂、数人往来,巷口还停着一辆马车。他头也不回地朝左侧蹬步,高声唤道:“猫儿!”

    展昭遂甩下酒坊重伤之人,紧随而至。

    他匆匆扫过里屋的桌椅,都被侧掀在一旁,白瓷的茶杯碎成片倒在桌脚下;至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