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9 章 第二四回 追与逃,万家酒坊争先后(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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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玉堂掀灭的火盆……这大夏天的,自然不是烤火取暖之用,是那些人撤离之前急匆匆地烧毁了什么。展昭来不及细想,提着巨阙穿过鲜血淋漓、满地滚头的小道,直出角门与白玉堂错身而过,折道向右,身轻如燕,转瞬跃上了巷口的马车。
城东的万家酒坊一侧多是些作坊,诸如陶器作坊、竹器作坊、铁器铺子,另一侧还有一些商铺和布庄、金铺等等。
他这往无人的马车顶上一落,引得长街之人扭头来看。只见一只漆黑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在城中远去,哪儿能辨得出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哪个才是刚才从酒坊后角门里慌乱奔逃的主事之人。
展昭拧起眉扫视一周,目中微微闪烁困惑之色。
有些古怪。
他们跑的太快了。
展昭未有迟疑,跳下马车,与马车一侧不远处的竹器作坊门口编织竹篮的老伯打听了几句。
老伯好似有些耳背,不知隔壁酒坊闹出了大动静,还在有条不紊地抽着细条。这稀里糊涂地抬起头,见展昭面容带笑、一团和气地问话,老伯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高声问了一句什么。
待展昭凝气作声,与老伯问明白了,老伯才操着一口太原方言大声道:“人?什么人?没见着人跑出来啊。”
倒也不出所料。展昭垂眉细思。
那藏在酒坊的人倘使真从右侧逃脱,该是借着马车的遮掩混入人群了,如此好比沙入大漠,大海捞针之难。
只是……他与白玉堂来的突然,且勾龙赌坊之中的众人当时都被他们堵在赌坊之中,该是无人能够提前报信。倘使是在他们离去赌坊之后前来,以二人轻功,该是鲜有人能后发先至、赶在他们前头了。此非是展昭自负,寻常飞禽走兽都未必能比二人更快,且展昭与白玉堂推断幕后之人手下并无这样轻功高绝之辈。若有,这从酒坊至赌坊之间的传信之人也不至于被几个乞儿尾随。
但从他二人入酒坊,到里屋之人慌乱之中仍算得上有条不紊的布置和迅速撤离来看,这时间虽紧,幕后之人却非全然措手不及。
因而这伙人才能在及时逃出酒坊,不见踪影。
哪怕早有周全安排,备好离去后手,也不该如此之快。
那么,是有人提前报信……?假使当真如此,该是如何做到的?
展昭压下满心疑虑,复又温声:“老伯可知隔壁酒坊东家何人?”
“酒坊东家?”老伯喃了一句,手中编织未停,是不必着眼细看的熟练,“年轻人是说万家酒坊啊,他们东家可不就姓万员外?”
“可是太原人氏?”展昭自然不认得什么万员外。
“不是不是,”老伯连连摆手,“外乡来的!”但说到这儿,他又说不出旁的详细之事了。
“这万员外住在何处,老伯可知?”展昭只得又问。
“他好些年没现身来太原啦!”老伯大着嗓子道,“管事儿的是俩小伙子!”
想必这俩小伙子也不过是暗桩死士,欲从“万家酒坊”入手探查也未必有结果。展昭沉吟,听风中清脆摇铃之声,是那马车上挂着玉风铃,便又指着马车道:“这马车何时来的?老伯可知其主何人?”
“你问这马车啊……?是位夫人的。”老伯说,抬手给展昭示意巷口对面,正是白家在太原城内的布庄,隔壁则是金铺,而一个年轻妇人和随从丫鬟的背影一并在金铺的大门前一晃而过,似是在挑选头面首饰。老伯接着道:“就约莫两刻前来的,那夫人还在那金铺里呢!”
女子的马车。展昭一怔,便也了然。
难怪马车上挂着玉风铃了,是叫路上闲客避让,莫要冲撞之意。
只是马车停于此,是巧合……?
展昭心神微转,谢过老伯,转身提气一跃,借着马车顶又轻巧跃回酒坊。这一踏,他忽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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