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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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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9 章 第十四回 来与往,岁岁旧俗碎碎愿(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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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而今,也不必相瞒。

    他最是知晓四位义兄的性情,大哥卢方哪儿会当真怪责于他,顶多几声不痛不痒的管教,怕只怕卢方瞧展昭处处不顺眼。人心偏颇,卢方便明知展昭是个如何性情的人,也总会忍不住道是展昭将白玉堂带入歧途。这般无妄之灾,白玉堂瞧来本该他自个儿料理个明白,只是尚未归岛,不得时机罢了。

    沈嫮见他坚持,便也只说了一句,“如今坦荡,卢大哥又焉能不偏颇多虑?”话毕,她又端详着白玉堂早有准备的面色道,“是我今日多言,你倒不如闭口不言,省了来日兄弟生分,总归锦堂无心怪责。”

    “嫂子放心,泽琰无意隐瞒世人,断然不该待四位义兄有别。”白玉堂道。

    沈嫮这便明白了白玉堂所言的“有别”,亦是生分,遂颔首:“也罢,你有决断,便如你意愿行事,只切不可言辞激烈,伤了诸位兄嫂之心。”

    “泽琰明白。”白玉堂应了。

    “你既要忙,便去罢。”沈嫮瞥过白玉堂手里拎着的食盒,总算是放行。

    倒是白玉堂走之前又想起一事,“嫂子,可还记得诸葛连弩?”

    “如何?”沈嫮蹙起眉头。

    日头渐渐高起。

    太原子城的城门口来来去去着聚了几个小乞儿,捧着个破碗,缩在墙角叫街。

    城南勾龙赌坊仍是喧闹不休,披麻戴孝的病小子蹲在那捧酒葫芦的老头面前哼声,醉醺醺的老头笑骂:“……早和你说了,年纪轻轻名盛江湖定有过人之处,你非不听,闯祸了罢。”

    病太多皱了皱脸,单手逗弄两只猴子,嘴里不服道:“没道理啊,我师承哪个不比清风刀客名气大?偏就我天分差了?”

    “你不是瞧过了。”老头眯着醉眼反问。

    病太多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起身双手抱着后脑勺往后院走去,两只猴子也紧跟而去。

    没走两步,一把破破烂烂的、连刀鞘都没有的钝刀拦住了病太多。

    “断弟,是你啊。”病太多的眼皮抽了一下,半死不活道。他面前是一个单手抱着半个西瓜、头顶着一个粉嫩可似要睡着,又在有人从勾龙赌坊出来时亮起眼睛,捧着破碗仿佛等着捞大鱼的渔夫,一个个看人下菜碟、鬼机灵的很。

    老头靠着勾龙赌坊的门板哼起了歪歪扭扭的曲子。

    屋檐上飞过一只其貌不扬的漆黑鸟儿,尾羽末端为白,张开羽翼是还能见八字白般,是一只鸲鹆。它从屋檐上外头看了一会儿天色,又飞落在巷子里,似是半点不怕人,就在那醉老头面前行走起来,仰着脖子甚是高傲,又甚是滑稽。

    而一个中等身材、面容阴郁的男人从巷子外走了进来,沿路还有人与他打招呼,笑称一句“方管事”。

    日头又高了些,金光里皆是热浪。

    立秋之后有一伏,曰末伏,从立秋后第三日起,正是天热、宜伏不宜动。不过热归热,却是早晚凉、中午热的尜尜天,因而这辰时末、也便是朝食之时,只要不顶着大太阳干晒也热不到哪儿去。

    白玉堂拎着食盒归来时,见展昭早早下了屋顶,坐在义庄不起眼的阴影之中乘凉。四下无人,只有一只鲜亮的猫妖成精躲着日头打坐,闹得这荒芜静处竟有几分清风拂尘的禅意。他不远不近地站住脚步,扣着下巴瞧了一会儿,不知是在看展昭那身红衣,还是在看展昭。瞧着瞧着,他忽而笑了一下。

    “瞧什么?”展昭温声抬眼,好似早知他来了。

    “赏画。”白玉堂说。

    展昭眉梢微动,耳尖冷不丁就红了起来,他又轻咳一声,“那笑什么?”

    “笑你。”白玉堂仍是言简意赅。

    四月中旬他们归宋后,便随包拯留在府州,一为查案、二为协力边关战事、三为养伤,直至七月出行,这将近大半年的精心调养,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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