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9 章 第十四回 来与往,岁岁旧俗碎碎愿(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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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似是在思索其中可能,“韩世叔深得父亲信任……”否则她也不会为白玉堂引荐刀匠韩沉。
白玉堂听出未尽之意,拧起眉头道:“去岁我于汉州见过韩沉,他未曾提起异样。”
韩沉说来已经出师多年,早不再亦步亦趋地跟着韩祁,还因好酒常年在各地周转,活的不像是个刀匠,倒仿佛是d个侠客。但韩祁到底是他尊师养父,倘使受人胁迫,韩沉又怎会毫无异状。那会儿韩沉还有闲心与他做买卖,起脾气说要喝那汉州剑南春呢。
“韩沉今日何处你可知?”沈嫮看了一眼白玉堂手中所提画影,问道。以她眼力,瞧得出此刀非凡品,绝不可能是韩沉所造。
“原约定今岁十一月苏州一会。”白玉堂答道。
锻刀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且白玉堂挑剔,铸刀种种材料还要另寻,这会儿恐是还未入炉,还是韩沉手中一把刀柄。
“届时,我会一问此事。”
“如此也好。”沈嫮颔首,“曜之刻意问起,定是空穴来风,这本是沈家之事……”言至此,沈嫮又有了些许犹疑,她虽前来秦川沈氏,但她退隐江湖已久,早不过问沈氏之事。且此事说到底该是秦川沈氏的恩怨,与白玉堂该是并无干系,义庄藏兵数目之多,非同小可,背后牵扯甚大,沈嫮断然不肯叫白玉堂无故涉险。
焉能想到,她不过是为先父遗物,还有沈星瀚那个孩子奔波一二,就能牵出接二连三的祸事。当真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嫂子。”白玉堂拦下她的犹疑,正色道,“边关走货、通敌叛国,祸及苍生,此案非一家之事。”
沈嫮闻言,抬眼仔细瞧了瞧白玉堂,缄默半晌才意味不明道:“……泽琰,官场险恶,倘使你有心,却该一劝展昭。”
“……”白玉堂不语。
沈嫮见他眉宇登时蹙起,有几分拂袖而去的阴霾,却仍是压着性子和颜悦色,只能又轻叹一声:“我无意插手你管天下事。踏不平事,乃侠客本心,你如此,我亦是欢喜。”
“泽琰知晓。”白玉堂道。
“……天下人生了一双耳目,却多是闭目捂耳之辈,泽琰,你可还记得你与二位婆婆所言。”沈嫮道。
“未曾忘怀。”白玉堂抬起眼,东边高升的金光打落在他的侧脸上,照得他目中灿色灼灼,“嫂子,一日不曾忘怀。越行歧路高峰,越是有人盼着摔得粉身碎骨。然百年云烟,泽琰大逆不道,舍却声名又如何?他若来,泽琰自当往。”他停了片刻,扬起一笑,于沈嫮俯身一拜,“他便不来……”他收了声,未说如何。
“你啊……”沈嫮已然明白,便只叹气不劝了。
白玉堂与她笑,声音极轻,收敛着脾气,倒像是与长嫂难得卖乖,“嫂子莫同他说,他面皮薄,恐是要恼。”
沈嫮睨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冷然的面容又缓和了几分,“你也不与他说个明白……?”
“一匹布,有甚好说的。”白玉堂满不在乎道。
这话听的一旁哄白云瑞的阿圆高高扬起了眉毛,扭头悄***瞧了瞧白玉堂。她嘴里好似嘀咕了什么“一匹布、一匹布哇”,啧啧了好几声,惹得白芸生抬头瞧她。
“……来日回松江与秀秀知会一声,她可还在给你张罗亲事。”沈嫮不驳他,只说,“我知你不愿叫卢大哥知晓,但他待你亲厚如子。”卢方性情忠厚不争,又有几分刻板,得知白玉堂离经叛道之择,定是又怒又恼,倒不是紧紧念着伦理纲常,而是卢方这刻板人定是先怪责自己没管教好白玉堂,也对不住白锦堂的重托。
思及此,沈嫮又叹了口气,“罢了,归府之前,我会登岛拜见卢大哥。”
白玉堂眉梢意外地扬起,“嫂子不必如此。此事,泽琰坦坦荡荡,早年不说,是因那时不过我一意孤行,无心叫大哥他们与展昭无端生了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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